阿青听到杨康这话,身子猛地一震,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惶与犹豫。
此刻,帐内安静得只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阿青紊乱的呼吸声。
“陛下不是苗人,如何能成为苗王。”
“蚩尤还是炎帝部落的汉人,不也成为苗王,所谓苗人本就是汉人一部分。”
阿青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这事阿青决定不了,需要苗疆各寨承认才行。”
阿青心中明白,杨康此举,实则是要将苗族彻底纳入大金版图,成为他的附庸。阿青决定采用拖字决,以拖待变。
杨康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他伸手轻轻抬起阿青的下巴,迫使阿青直视自己。
“你觉得朕很好糊弄吗?各寨会盟推举是不是?你会看到的。”
说罢,杨康将阿青抱起放在榻上,阿青缓缓闭上眼睛,不在挣扎。
许久并不见杨康有所动作,阿青睁开眼睛望向杨康。
只见杨康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神中尽是的玩味笑容:“怎么?很想朕宠幸一番吗?是不是!”
阿青的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羞愤的红晕,别过头去,避开杨康那戏谑的目光,“陛下不要羞辱阿青,阿青此刻满心忧虑苗族存亡,岂有此等心思。”
阿青心想,还不是你这个好色昏君这些天每次都这样,自己才会上当。太无耻了,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杨康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营帐内回荡,“阿青啊阿青,你也就嘴硬,你放心,朕今日没那兴致。”
说完,杨康也躺在榻上从阿青身前将她在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阿青后背。
阿青身体有些僵硬,一动不敢动。
杨康安慰道:“我们也算是多日夫妻了,你在害怕什么?”
阿青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说道:“阿青自知身份卑微,不敢以陛下妻子自称。”
杨康将下巴抵在阿青的头顶轻声笑道:“不要去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阿青心里想到,又不是你百万族人系于一身,当然可以不用想那么多。
阿青一晚上没有睡,躺在杨康的怀里,大脑高速运转,思绪万千。
阿青的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助与不甘。
苗族的命运如同这黑夜一般,前途未卜,阿青作为苗族圣女,却被困在这敌人的营帐之中,空有一腔复国的热血,却暂时找不到出路。
杨康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已经安然入睡,可阿青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阿青想起白天在战俘营看到的那些族人,他们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那一幕如同针一般刺痛着她的心。
天渐渐破晓,微弱的晨光透过帐篷洒了进来,阿青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从杨康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杨康却在这时动了动,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阿青心中一惊,生怕吵醒了杨康,好在杨康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