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才不管这些:“给我打,先打30棍杀威棒。”
几个家丁得了令,立刻将李香君按倒在长櫈上,手脚都被束缚在櫈腿上,一根木棍横在嘴里,用绳勒住嘴巴防止咬舌自尽。
两根粗重的杀威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落下。交替的砸在李香君的香臀之上,李香君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好似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皮肉,忍不住闷哼一声。
“说不说?”宦官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透着十足的狠辣。
李香君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虚弱地说道:“香君不知大人所指何事,叫香君如何说!”
宦官问一下旁边的家丁,“杂家,刚刚没有问吗?”
家丁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宦官脸上一红,接着厉声呵斥道:“就说,银川侯在银川时候有没有和什么人有特殊联系?”
特殊联系?李香君想了想,“没有,只有公文往来?”
一看就不老实,给我接着打。
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丢了人犯,顺天府尹也是大怒,当即发签,领着一众衙役去银川侯府。
顺天府尹带着一众衙役气势汹汹地来到银川侯府,递上拜帖。
进了侯府大门后,拜祭过老侯爷之后。
“银川侯世子!把人犯请出来吧!本官要带走!”顺天府尹开门见山的说道。
完颜惊门听闻一头雾水,“大人说的是什么哑迷,本世子听不懂!”
“明人不说暗话,世子爷好手段,把李香君交出来吧!”顺天府尹压抑着火气。
“大人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顺天府尹一拍桌子:“本官好话说尽,你是冥顽不灵是吧!来人给我搜”
“我看谁敢,这是先帝爷亲赐的宅子,你好大的胆子!
自己看守不力,丢了人犯,反倒跑到我银川侯府来撒野,找原告要人?
你这府尹大人莫不是当得糊涂了,找错地方了吧!”
顺天府尹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今日若不找回人犯,往后在官场怕是抬不起头。
于是,顺天府尹硬着头皮说道:“世子息怒,这人犯除了你们侯府,和其他人并无干系,昨天只是丢了这一个犯人,不是你们干的,是谁干的。”
“笑话,你的人丢了,你自己找去,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们侯府干的,爱信不信。送客!”
皇宫大内
锦衣卫指挥使陆昆说道:“陛下,昨天晚上发生一件有趣的事,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的丢了一个犯人。”
“这个银川侯世子还真是好手段,能从顺天府大牢悄无声息弄走一个人。”
杨康冷冷说道:“不是银川侯府干的,去查查到底是谁做的,同时激活长信侯府的暗子,去吧!银川侯侯府探子传来消息,完颜合达死前交给长信侯一封书信,把它拿出来。”杨康感觉大都城平静的表面底下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是,陛下,就是翻出大都,奴才也要把李香君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