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将这封信撕个粉碎粉碎,又不放心,将碎纸屑搅和到水盆里,直到看见它们化成纸浆纸糊,不可能再将上面的字呈现出来,方才罢休......
我坐在床上,不禁感叹——
“三喜儿啊,你个傻孩子,就算失身了又能怎么样,也不至于寻死啊!再说了,你寻死就寻死吧,干嘛把我拉过来替你受罪呦......”
多亏发现三喜儿遗书的人是我,如果被那母夜叉徐老太看见,那“偷汉子”的事就不是她的猜忌,而是落成事实了!
我转了两圈,思忖着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打发——
“蓟东歌!你能应付的!你是现代人,你有聪明的头脑,你可以保护自己的......”
我给自己打了一阵气,并作出三步走计划:
第一,隐瞒“偷汉子”这件事,只要徐家人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就不承认;
第二,看看自己的“老公”怎样,如果值得爱,就忍辱负重地留在徐家,如果他也和徐老太似的,就想办法离开;
第三,三喜儿不是还有个哥哥在徐家吗,必要的时候,可以请他帮忙......
......
思路捋顺之后,我心情舒朗,继续找衣裳。
古代人的衣裳就是麻烦,我研究了半天,才把内衫、外衫、腰带......一一穿好。
只可惜我不会梳头,刚才被欺负,满头乱发,跟鸟窝似的,现在只是把乌黑冗长的头发梳平顺,却怎么也不会绾发髻。
不过,镜子里的美人儿可真是赏心悦目!
我做梦都梦不到,我会变得这么漂亮!
大眼睛,水汪汪的,还不近视;
鼻梁骨,跟垫起来的似的,把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儿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