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故作为难地说:“这恐怕不行,高人行踪不定,我也是机缘巧合才遇到他的。不过,高人说了,只要心存善念,运气自然不会差。”
秦淮茹一脸气愤地说:“三大爷,您怎么能这样?我家棒梗不过是拿了你家几个土豆,您至于上门来吵架吗?”
阎埠贵一脸刻薄地说:“哼,几个土豆?你家棒梗那是偷!要是人人都像你家棒梗这样,那这院子还成何体统?”
秦淮茹被阎埠贵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何雨泽见状,心中一阵不忍,决定出手相助。
他走上前,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您就别跟秦淮茹一般见识了,孩子嘛,难免会犯错。这样,我替秦淮茹赔您几个土豆,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阎埠贵一听,本想拒绝,但看到何雨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勉强点头答应。
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这确实是我家的老母鸡,没想到它自己跑丢了。雨泽啊,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何雨泽微笑着摆手:“三大爷客气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发生为妙,免得伤了和气。”
阎埠贵连连点头,心中却对何雨泽更加忌惮。他意识到,自己这个邻居不仅厨艺高超、运气爆棚,更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手段。如果自己再跟他作对,恐怕真的会吃大亏。
“我……我……”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娇艳的脸庞上满是扭曲,就连精致的五官都显得有些狰狞。
她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孟海洋,咬牙切齿地说道:“孟海洋,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是赤脚医生,你也不能这么污蔑人!”
孟海洋不屑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我污蔑你?哼!秦淮茹,你要是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你怕什么?你心虚什么?你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我吗?”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的,她心虚了!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事情,确实有很多都见不得光。
要是被孟海洋一件件地抖露出来,她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就彻底地毁了!
到时候,她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还怎么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好感?还怎么利用大家的同情和好感,为自己谋取利益?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孟海洋一眼,转身就走。
“哼!我们走!”
秦淮茹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贾张氏和棒梗三人见状,也赶紧跟上。
他们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被孟海洋那个杀千刀的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看着秦淮茹四人灰溜溜地离开,孟海洋不禁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孟海洋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继续研究自己的医术。
……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屋子里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喃喃自语,脸上满是迷茫和挣扎。
自从孟海洋回来之后,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效果。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四合院里的人对她的同情和好感,继续从他们手里谋取利益。
可是,孟海洋却一次又一次地打破她的计划。
每一次,她都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孟海洋,可是每一次,她都被孟海洋怼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
“我……我真的做错了吗?”
秦淮茹再次呢喃一声,眼中满是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想要让棒梗能够顺利地上学,想要让贾张氏能够安享晚年。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秦淮茹越想越头疼,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