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暖气舒适,谢迟宴只?是回复了会工作消息的功夫,偏头瞥了眼。
小姑娘阖着双眼,稍稍侧着头,脸颊微微泛着健康红润,无声地睡着了。
谢迟宴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清冽气息笼罩过身体,小姑娘睡得?熟,模糊不?清地呢喃了声,白皙侧脸和露出一点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外套边沿,像只?寻求到依赖和安心的小动物。
小姑娘这些天睡得?晚,也起得?早,看来确实是忙累了,谢迟宴伸手,轻拢过微乱的乌黑鬓发。
老潭回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温情的画面,低声问:“谢总,还去吗”
庆功什么时候都可以,自?然也不?差在这一时。
谢迟宴收回手:“回家?。”
秦凝雨直到到家?才缓缓醒来,下意识还往外套里蜷了蜷,还迷迷糊糊地问:“是到了吗”
谢迟宴说:“到了。”
“我是不?是睡好久了”秦凝雨坐起身,把身上外套整齐地叠放起来,“下次直接叫我起来就好。”
“也没多久。”谢迟宴说,“把熟睡的小朋友叫醒,听起来是件残忍的事情。”
“那也不?能让你一直等着啊,所以我们是到哪——”
秦凝雨朝着窗外看去,话语一顿:“这不?是家?……”
谢迟宴从另一边下车。
秦凝雨看到男人下车,也跟着下车,直到走到跟前才问:“我们怎么回家?了”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谢迟宴说:“小朋友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再说。”
这种?哄小朋友的语气,秦凝雨顿时觉得?像是被男人看轻了,语气莫名有些得?意:“我第一次参加重点项目的时候,加班了整整一个月,每天凌晨睡,白天六点就要起来去准备盯现象,我的精力一直很足的。”
谢迟宴意味不?明地瞥她:“老婆现在有家?庭的人,也要多为家?属考虑。”
秦凝雨听完,总觉得?这话极其的耳熟,可一时又怎么都想不?到,正?在回想到底是从哪里听到过。
又听到男人低沉嗓音落下:“家?属不?忍心家?里小朋友这么辛苦。”
他怎么这么会哄人啊秦凝雨脸颊微红了红。
洗漱完,秦凝雨终于想明白刚才熟悉的话,明明就是之?前延医生说过的医嘱。
改天她真的要想办法?学学老狐狸哄人的办法?。
然后再想办法?哄回去,哄得?对方七荤八素,也尝尝莫名心慌意乱的感?觉。
于是秦凝雨带着这个想法?沉沉入睡。
翌日,秦凝雨出发去公司,路过空的工位时,林时乔刚好向?她探来目光。
等秦凝雨走近,林时乔才说:“郁粤请假了,在昨晚在医院碰到她了,今早好像是要做胃镜。”
秦凝雨问:“很严重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聊。”林时乔摇了摇头,“我就是经过,不?小心听到一嘴她在打电话,你知道我跟她话不?投机半句多的。”
秦凝雨没多说,而是轻轻拍了拍林时乔的手臂:“我昨晚发你的报告,你看了吗”
“看了看了,我这就来改。”林时乔委屈巴巴地说,“老婆,你真是资本主义黑心家?手下的顶级伥鬼。”
秦凝雨笑了笑:“乖,去干完,给你买好吃的。”
林时乔问:“所以会有哈根达斯吃吗”
“大?冬天的,给你买棒棒糖吃。”秦凝雨又补充道,“真知棒。”
林时乔幽怨地盯着她:“老婆,你真的跟你的亲亲学坏了,怀得?透透的了。”
秦凝雨只?要把“亲亲”这两个字和谢迟宴联系到一起,都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个亲亲的叫法?太可爱了,跟他完全不?符。”
林时乔问:“怎么他是老古板”
秦凝雨摇了摇头:“不?是。”
林时乔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其实现实里老古板没关系,只?要在特?定时候不?老古板就行了。”
特?定时候秦凝雨狐疑地看着林时乔在面前比着两个食指,做着互相亲亲的动作。
秦凝雨:“”
这个人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随意开大?小车啊。
林时乔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老婆,你什么时候把你的亲亲介绍给我认识”
秦凝雨说:“有机会见吧。”主要也很担心会吓到对方。
林时乔学着她的语气:“有机会见吧。”
秦凝雨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亲亲介绍给我认识”
林时乔一脸怪异的神情:“还亲亲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跟亲亲两个字有一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