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没有?”
韩天宇声音低沉地反问。
“我们的布局不只是为防守,更在于和圈套。
这里将是引敌深入的关键环节。”
“你是在用我们作饵?”
夏侯峰愣住了,继而是难以置信的目光。
“你是说,这一切……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这显然不是为了对抗而设立的安全措施,相反它是自毁方案——引爆燃油彻底消灭所有痕迹。
而那个诱敌的核心就是他们这支小分队。
“没错”
,韩天宇肯定地点头回应。
“当年‘玄铁之役’时我就知道了,敌人们再愚昧也不会轻易尝试少量兵力侦察。”
面对可能到来的大规模袭击,我们必须做最后一刻的准备。
韩天宇早已料到敌人不会只是派出三万士兵,这次他手下的兵力更是寥寥千余人。
数十倍于我方敌众之下,韩天宇毫无恐惧神色!这一决定,让夏侯峰陷入沉默深思。
“我们知道这次任务生死未卜。”
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已经接受了现实的认知——他们不可能后退或怯战,这是军人应有的职责和荣耀。
另外......焉支城内的秘密情报同样关键。
回忆往昔兄弟们勇往直前所展现出的力量令人为之一振。
“那时亭长老大笑而战。”
“而这一次我不想躲藏了,我愿以身试险。”
夏侯突然感觉肩上多了一只拍打他的手,转过头看到的是韩天宇歉疚的脸。
“对不起你了。”
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深远,在没来
这个曾经耀眼的年轻明星,终于在今天走向了人生的终点。
但不知为何,柳白的心头总是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感。
“昔日竞争对手,来世再见。”
“冯兄,我的举动,请你体谅。”
柳白亲自捧起一把泥土,轻轻洒下。
随后,专业的殡葬人员开始掩埋那逐渐消失不见的棺木。
与此同时,冯府里的三位孕妈妈被特工安全地转移到一处安静的豪宅,在严密监控下,她们将会安安度过余生。
墓碑则是柳白亲手写的,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愧疚和补偿。
……
“柳总,快要过年了。”
“不要过于难过。”
车内,陈平低声说道。
柳白摇了摇头:“其实并不算太难过,但...过年……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浓浓的年味儿了。”
说到这里,柳白苦笑了一下,自己的那个不太靠谱的父亲不提了,现在连陈伯也走了。
陈平听罢只是抿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现在有你们在,总算是让这个家里多了一点温情!”
柳白微笑着拍拍陈平的肩膀,“咱们回去吧,包饺子吧!”
虽然说起来轻描淡写,但实际上,他在心里琢磨能不能调一批物资给北方边陲的驻守部队们,给他们也送些饺子尝尝。
“饺子?”
即便是聪明如陈平此刻也是摸不着头脑。
龙且挠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果断闭口不说,他可不想自找难堪。
大公司里的第一智囊,就是要有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