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燕抬起手轻抚着江春生的脸,并没有在意他的调侃,而是温柔地开导:“在城里更适合你发展,更何况治江和县城也就只有十多公里的路程。你就是回城里了,我们要见面也很容易啊!你来或我去都很方便。”
江春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他轻轻点点头,“雪燕!放心吧,我这两天会仔细的想清楚,要不要现在就找我爸爸要求调进城。再说了,调动工作这事,也不是一说就能成的。卫生院的李志超都想了两年了,现在还没有动静呢。——哦!对了,我明天找李志超聊聊天去。”
王雪燕轻轻地将头倚靠在他那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柔声说道:“行呀,其实有时候听听朋友们给出的意见也是很不错的呢。”说完,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绽放出一抹甜蜜而温馨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定格。紧接着,只见那四片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缓缓地靠近。初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但随着情感的升温,双唇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随着两人的吻变得越来越热烈、深沉,江春生情不自禁地挪动起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轻柔地覆盖在了王雪燕那柔软丰盈的酥胸之上。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王雪燕不由自主地从口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哼。而此刻,两人的舌头就像是两条灵动的小蛇一般,开始你来我往地缠绕、嬉戏、纠缠不休。
如此缠绵悱恻,良久之后,王雪燕终于从那迷醉的状态之中稍稍回过神来。她微微喘着气,娇柔无力地轻轻推开江春生。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紧贴的身躯。此时此刻,他们的脸庞上皆泛着一层幸福而又略带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王雪燕极力地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那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脉脉温情,宛如春日暖阳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般,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爱人。她微微仰起头,朱唇轻启,柔声细语地说道:“春生,我爱你……我们该睡了。我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江春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刚才那如潮水般涌动的激情全部压下去。他的目光与王雪燕交汇在一起,其中饱含的深情,仿佛能够融化世间万物。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在每一次的激情演绎中,就像是行驶在悬崖边的车辆,一次次在越界的边缘,都被王雪燕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理智的踩下了紧急刹车。
江春生缓缓地从方才那热烈如火的氛围中抽离出来,心情逐渐恢复了平静。这种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的情感体验,对他来说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并且每一次都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巨大精神慰藉与满足。他深知,这种感觉不仅仅属于他一个人,身旁的王雪燕定然也是如此。于是,他亦含情脉脉地回望着王雪燕,眼神之中满是无尽的爱意与宠溺,温柔地回应道:“雪燕,我也好爱你。”
王雪燕的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江春生结实的胸口,一边撒娇似地嘟囔着:“我还要听神话故事。”
“嗯!”江春生点点头,抬手帮王雪燕顺了顺脑后的长辫,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道:“你安心睡吧。我今天给你讲‘杜康酿酒’的故事。”
“东汉末年的曹操,有这样一句名诗为世人传诵:“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杜康:本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就因为曹操的这句诗,变成了酒的代名词。
在远古时代,经过神农氏辨五谷、尝百草,人们开始耕地种粮食。由于土地肥沃,风调雨顺,连年丰收,粮食越打越多。黄帝命杜康专管部落的粮食生产,杜康很负责。可是,那时候没有仓库,更没有科学的保存方法,粮食多了,便无处可放。杜康想出了一个办法,把丰收的粮食堆在山洞里,谁料山洞潮湿,时间一长,粮食全都发霉坏掉了。黄帝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下令撤销了杜康的官职,让他当个只负责保管粮食的人员。
杜康心里非常难过。但他清楚自己确实犯了错,导致浪费粮食,因此没有半句怨言。他暗自下定决心,非把保管粮食这件事做好不可。
有一天,杜康在森林里巡视,偶然发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附近有几棵已经枯萎的大树,只剩下光秃秃的空心的粗大树干。杜康灵机一动,心想:要是我把粮食藏在树洞里,它会不会不再发霉呢?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他开始行动起来。没几天,他们就用打下的粮食把所有树洞都填满了。
谁知在那之后,连年丰收,树洞里的粮食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经过风吹、日晒、雨淋,粮食竟然发酵了,并且从树洞的裂缝里朝外渗水……后来,仓颉给这种香甜醇美的水取名为“酒”。中华民族的酿酒事业,就这样从黄帝时候开始了。后来世人将杜康尊为酿酒始祖。”
江春生强打着精神眯着眼睛讲完故事,看了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梦乡的王雪燕一眼,头一歪也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