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忘忧并不是想逃。
而是想要激怒对方,撩拨对方的情绪,来回拉扯,让自己吸引住对方的全部火力。
他深知,哪怕击碎了对方的布阵。
打击了海底下,那太阴族最大的一个据点。
但从老龟妖等人的情报中可以得知,更多的太阴族强者,大多都分散在那一道海底灵玉矿脉。
如果不将它们聚起来,杀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不曾想李世民竟然骑着飒露紫,单枪匹马就上了。
徐忘忧饶有兴致停下来,眼神中充满期待。
谁不想看看老祖宗们的实力如何。
真武大帝的投影看了徐忘忧一眼,他并没有离开的想法,只是郑重说道:
“海底之下,妖氛甚重,诡物数量庞大,不可轻视。”
徐忘忧微微颔首,拱手道:
“明白,这是我人族大唐天可汗,李世民,我们从旁协助。”
真武大帝意念一动,三十六天将已然在蓄势。
想要给那一座巨城致命一击。
秦构那一句。
齐鲁省的百姓必须死,让真武大帝动了火气。
要知道,自己所供的香火。
根本不足以号召真武大帝与三十六尊天罡神将降临。
只是对于真武大帝投影的呼唤。
都是他们的本尊,助力投影,自愿留下来作战。
还有一部分是墨龙那引魂冥珠为石阵提供力量消耗。
李世民冲在最前面。
他与飒露紫化为一道紫芒,手握宝刀当空大喝:
“敬德,叔宝,御弟。”【尉迟恭,字敬德】【秦琼,字叔宝】
听到这三个称呼,徐忘忧顿时头皮发麻。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御弟众所周知,他早就现世,辅佐长孙皇后。
一直没有出现在徐忘忧的视野里。
玄奘西天取经之事,人尽皆知。
他翻译经文,为文化融合做了极大的贡献。
整个佛门那些佛陀,菩萨,护法金刚与之渊源非常深厚,要说放眼华夏,能调动佛道两家力量的皇帝,李世民要说第二,少有人敢说第一。
秦琼与尉迟恭。
他们可以说是活着就享受到生祠的人。
泾河龙王死后,侵扰李世民。
便是秦琼与尉迟恭两人站在其寝宫大门前,为其守门。
此事很快就传扬出去。
老百姓也将两人的画像,贴在自家的大门。
自此以后。
华夏不少地方的门神的模样,就从神荼,郁垒,变成秦琼与尉迟恭。
两人既是凌烟阁的重臣。
门神更是大唐百姓亲自封的,不知受了多少香火。
自然而然,衍化出来的民俗信仰。
九天之上。
两道回应,吐息如雷。
“在!”
于夜空中。
只见两道庞大的身躯,他们身上的光芒,穿透了阴煞密布的阴云。
抬头仰望。
可以看到两尊身躯不知有多大,吐息如雷,透过云缝,见到明晃晃的甲胄。
一人手持双鞭,一人手持双锏。
好似施展了法天象地。
他们的身躯,撕开了阴云,打破了某种桎梏。
高有数千米的巨人,魁梧挺拔,只能看到他们的身体,难见头颅。
好似两座巍峨的高山。
秦琼与尉迟恭,在民间被封为门神。
同时也是天庭登记造册的正神。
不同的是,他们活着的时候,就得到门神的称谓。
与李世民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不比赵匡胤那种,把吴起,白起踢出武庙。
请来范蠡,管仲他们,成为十哲建立的微薄香火情分。
他们本身就是从年少相伴,君臣不相疑,终生不相负。
李世民要他们两人守在寝宫门口,才能睡得着,可想而知,这是何等的信任。
他们手中的双鞭与双锏。
从天而降。
狠狠打在被水球包裹的巨城之上。
光芒耀目。
那本可以抵挡住千军万马冲击的水球,寸寸溃散,当空蒸发。
藏匿于水球之中。
准备要杀入齐鲁省,生吃百姓的海妖与诡物。
成片消亡,神形俱灭。
幸存的海妖与诡物疯狂逃窜,躲进海中。
巨城守护屏障显现而出。
坐镇其中十多名太阴族诡皇强者脸色难看到极点:
“为什么天庭正神还能出现在华夏世界。”
“他们不是正在被各界力量侵扰得无暇顾及吗?”
秦构见状,与几名人族叛逆相视一眼,悄无声息的往后退走。
见徐忘忧来攻,他们本想好好表现,得到重视。
没想到徐忘忧居然摇来三帝。
显然,他已经得到除了李世民以外,还有刘邦和嬴政。
如今这里的战场,已然呈现在钦天监百家堂。
双鞭与双锏的力量,竟有少部分可以透过守护屏障,在巨城中肆虐。
一座座建立的高楼堡垒被震倒,地面也出现了些许裂纹。
于城中诸多诡物,海妖都在诡王境。
它们将自身力量注入巨城大阵,可却在两尊门神的攻伐下,遭到反噬,形体四分五裂,相继消亡。
来自太阴王族的诡皇境,不停勾动四月同天的力量。
与巨城大阵遥相呼应,这才勉强没有被打破。
徐忘忧目光炙热,心神巨震:
“好强!”
真武大帝与天罡三十六将来的只是投影。
但是他怀疑,秦琼与尉迟敬德,来的是本尊。
第一次见到正神真身,竟然如此强大。
想到李世民身旁的人,魏征传言是武曲星转身,所以才能够在梦中斩泾河龙王的。
本以为只是传说。
如今看到这两尊所展现出来的神威。
他突然有些期待,李世民什么时候把魏征给摇出来。
大唐底蕴果然雄厚。
同一时间。
于西方。
一道金光划破夜空。
一名身着袈裟的圣僧,他手持锡杖,赤足踏空,宝相庄严,脑后金光流转。
他双眼低垂,容颜英俊端庄,没有任何的言语。
只是将手轻轻一抬。
“我佛慈悲!”
于下一刹那。
一座金芒交织的五指山从天而降。
一尊大佛更是盘膝坐在五指山上,只是他的面容则是金刚怒目。
佛火威怒,顺着五指大山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