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起身,屈膝俯身行礼,柔声道:“妾身给爷请安,爷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永琪却没接话,他扶起媚儿,他轻轻拿起媚儿受伤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替她止血,甚至还带着几分眷恋地嘬了几下,才缓缓放开。
随后,永琪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皇阿玛要微服出巡,可是他叫爷留下跟张廷玉,张大人学治国安邦之策。”
媚儿虽出身宫女,可在这宫中久了,耳濡目染,也明白,此举背后的深意。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容灿烂得如同窗外盛放的春花,欢快地说道:“太好了爷,皇阿玛这是看中你。”
永琪被她这模样逗得更是心花怒放,一把将媚儿揽入怀中,紧紧相拥,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所以爷这不是第一时间回来跟你报喜吗?咱们庆祝一下。”
媚儿眉眼含笑,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脸颊绯红,轻声说道:“爷,那妾身去给你准备酒菜。”
永琪却邪魅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在媚儿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他一个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口中还调笑道:“你不就是最好的菜吗?秀色可餐,不需要其他的了。”
媚儿瞬间就明白了永琪的意思,俏脸愈发红得发烫,却甚是主动地环住了永琪的脖颈。
永琪几步走到床榻前,轻轻将媚儿放在锦被之上,他俯身凝视着媚儿,眼中的情欲如同燃烧的火焰。
紧接着,他缓缓低下头,先是在媚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羽毛拂过般轻柔,似在诉说着珍视;
随后,他的唇慢慢下移,吻上了媚儿的眼睛,轻吻着她的眼睑,仿佛要吻去她眼中的羞涩与不安;
再然后,他的唇移至她的鼻尖,轻轻触碰,带着一丝俏皮与亲昵;
最后,他终于吻上了媚儿的双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试探着她的反应,待感觉到媚儿的回应后。
他的吻变得热烈而深沉,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尖缠绕嬉戏,呼吸交融,彼此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
吻罢,永琪稍稍起身,双手开始解媚儿衣衫的纽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急切。
媚儿则红着脸,微微闭眼。
永琪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吻的痕迹,引得媚儿娇喘连连。
待衣衫褪尽,两人肌肤相亲,永琪再次覆上媚儿的身体。
随着媚儿的娇吟和他的低喘,床榻摇晃,帷幔轻摆,一时间,屋内春光旖旎,满是缱绻柔情。
养心殿内,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细碎光影,仿若为这庄重肃穆之地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萧云陪着乾隆已批阅了整整一下午的奏折,两人并肩而坐,偶尔目光交汇,相视一笑,温馨流淌其间。
到了晚间,因云儿恰逢月事来临,身体不适,乾隆虽心有绮念,却也只能无奈地与她相拥而眠,在静谧中度过这几日。
时光匆匆,六天转瞬即逝。
这日,乾隆下朝归来,刚踏入养心殿,便见云儿立在殿中,身姿婀娜,正专注地挑选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