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冲击得晕头转向,眼眸半闭,双颊绯红如熟透的晚霞,娇喘吁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周身似被火焰包裹,意识在这炽热的亲昵中渐渐模糊。
直到紫薇娇躯颤抖,双腿发软,实在受不住这般热烈的“进攻”。
尔康才如梦初醒般,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铺着厚毛毯的地方。
尔康快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他全然不顾,眼中唯有紫薇。
随后,他径直抱着紫薇,缓缓蹲下,将她轻柔地放在毛毯上,自己跟着压了下去。
此刻,帐篷内的空气仿若都被点燃,暧昧的气息弥漫至每一个角落,两人紧密相拥,在这如梦如幻的夜色里,共赴一场风花雪月之事。
帐外,夜虫偶尔发出几声低吟,似在艳羡这帐内的浓情蜜意;
月光如水,悄然洒下,仿若为这场私密的欢爱镀上一层圣洁的银辉,见证着尔康与紫薇久别的炽热缠绵。
山林间的夜色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将营地包裹其中,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为这静谧添了几分生机。
独自睡在帐篷里的永琰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小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好奇地瞅瞅这儿,一会儿又新奇地看看那儿。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个人睡可真好啊,这帐篷里所有的地方,都归他一人所有,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回想起以往跟着紫薇姐姐和姐夫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情景。
他不禁撇了撇嘴,在他看来,三个人睡一张床实在是太挤啦,哪有现在这般自在惬意。
小家伙玩性大发,在地上欢快地打着滚儿,像个毛茸茸的小团子,玩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把小脑袋埋进毯子里,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直玩到累得气喘吁吁,小胳膊小腿都没了力气,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此时,大多数人都已沉浸在梦乡之中,唯有鄂敏,身姿挺拔如松,坚守在乾隆的帐篷外。
夜风吹过,撩动他的衣角,他却仿若未觉,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因为那帐篷之内,正隐隐传来旖旎又暧昧的声音。
鄂敏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自咋舌:皇上这体力可真是惊人,都这般时候了,竟然还跟萧妃娘娘在里头,奋力耕耘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皇上这也是为了皇家子嗣的传承,身负重任,无可厚非。
这般想着,鄂敏不自觉地悄悄挪动脚步,缓缓离乾隆的营帐远了一些。
可又不敢离得太远,毕竟他肩负护卫之责,必须确保一个安全距离。
万一真有那不要命的刺客趁夜来袭,他得保证能在第一时间冲进去护驾。
就这样,鄂敏被迫听了整整一夜的墙角,那暧昧的声响时不时钻进他的耳朵,搅得他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