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依不饶,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手臂如蛇般轻柔缠绕,撒娇道:“大人,可是奴家只想伺候大人一人。
可在这里根本就不是奴家说了算,那些人都来欺负奴家。
奴家不想伺候他们,大人,这次你离开,就带奴家一起走好不好,哪怕没有名分。
奴家跟着你为奴为婢也可以,毕竟您可是山东布政使。”
崔应阶看着身下千娇百媚的美人,心中的欲望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愈发膨胀。
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抓了几把,动作粗暴,仿若要将女子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邪笑着应道:“好,不过你也知道,本官虽是布政使。
可上面还有人,又不是本官一人说了算。
把本官伺候好了,本官就跟大人提提,将你带走如何?”
女子见机行事,趁机问道:“大人,你说的比你官还大的是什么人,奴家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您。”
崔应阶被这一番甜言蜜语哄得开心至极,嘴边顿时没了把门的,脱口而出,“自然是山东最大的官,巡抚大人。”
女子面露惊色,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大人说的是真的吗?山东巡抚竟是这背后主使?”
崔应阶不耐烦地捏着她的下巴,手指用力,仿若要将女子的下巴捏碎,教训道:“当然,山东大部分的官员,谁敢不卖巡抚的面子?
除了那掌管刑狱的闵鄂元,那一个死脑筋。
我们跟着大人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睡不尽的娇妻美妾,有什么不好?
好了,别再说了,好好伺候我吧。”
兔子在门外将这一切听在耳中,心中暗自震惊。
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掳掠女子案件,背后竟牵扯到山东巡抚阿尔泰。
他深知此事重大,必须尽快想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兔子刚欲转身离去,一阵窸窣的低语,却如冰碴般钻进了他的耳朵。
“人已经抓到了,赶紧给大人传信,叫他速来此地。”一名男子压着嗓子,声音里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与谄媚。
“哼,不是说好了,咱们先享用一番,再通知大人?这般尤物,若不先尝尝鲜,岂不枉费这一番周折。”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贪婪与淫邪,话语间仿佛能看到他嘴角那抹垂涎的津液。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邪笑,为首的那个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罢,先把信写好送出,大人赶来总得费些时辰。
这点时间差,足够咱们快活一阵了。”
言罢,两人匆匆朝着地宫一角走去,那里有传递消息的信鸽。
兔子听得心惊肉跳,这些无耻之徒,简直丧心病狂!
他本以为陈婉柔安全无虞,未料变故陡生。
此刻,他孤立无援,虽说凭借这身敏捷的身手想要独自逃离,这是非之地并非难事,可陈婉柔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眼下,形势危急如箭在弦,时间紧迫得每一秒都似在燃烧。
“没办法了,只能先发信号,再想法子拖延。
实在不行,哪怕打扫惊蛇,也绝不能让这两个狗官,玷污了陈婉柔!”兔子紧咬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