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虽在之前的混战中,受了些轻伤,可那几道伤口于他而言。
不过像被蚊虫叮咬了几下,丝毫不影响他敏捷的身手。
他身形矫健,仿若一只在暗夜中穿梭的猎豹,动作迅猛而精准。
相较之下,留下的这十个星骑精锐虽训练有素,却终究难以抵挡他高超的武艺。
只见羚羊手中匕首一横,匕首在黯淡的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锋芒,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
他身形鬼魅般欺近一名侍卫,那侍卫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来不及举起武器抵挡。
羚羊的匕首,已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瞬间血溅当场。
其他侍卫见状,呐喊着一拥而上,刀枪并举,试图以人多势众压制住羚羊。
然而,羚羊左冲右突,在刀光剑影中灵活穿梭。
他的每一次挥匕首、每一个转身都恰到好处,或挑飞敌人的武器,或直击对手要害。
不过片刻工夫,这十个星骑精锐便纷纷倒地,惨叫之声在夜空中回荡,渐渐没了声息,地面上鲜血横流,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而宋元俊这边,经历了与羚羊的一番激烈交锋,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他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刺入泥土之中,以此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滴在脚下的血泊中,与血水融为一体。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愕,望向眼前这个如鬼魅般的对手。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阁下,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
你可知我们是官兵,自古民不与官斗,你若是只为钱财,我可以帮你。”
羚羊微微抬起下巴,脸上血迹斑斑,却掩盖不住那股冷峻与桀骜。
他伸出手,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事已至此,你觉得我只是为了钱?
宋副将,在山东多年,你这军功究竟都是怎么立下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从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宋元俊的心上。
宋元俊神情一滞,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我并不认得。
可他却能精准叫出我的身份,而且武艺如此高强,他究竟有何目的?
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实在是琢磨不透,眉头紧锁,再次问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你为何认得我?”
羚羊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夜枭啼鸣,透着不屑与决绝,“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他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匕首微微紧握,却依旧散发着致命的威慑力。
宋元俊见状,心中一紧,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咬着牙,试图再次握紧剑柄,做最后的反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马蹄声阵阵,仿若雷鸣般由远及近。
鄂敏带领着一队人马,高举火把,风驰电掣般赶到现场。
火把的光亮瞬间驱散了部分黑暗,将这血腥的场景映照得格外清晰。
羚羊宛如一尊冷峻的战神,傲然挺立在这片修罗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