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平日里装腔作势、故作高深的庙祝,此刻也脸色惨白,强撑着镇定,颤抖着声音问道:“诸位是来打劫的吗?我们可以给你银子,破财免灾。
还请诸位放过我们,我们都是清修之人。”
呆子站在一旁,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鄙夷与愤怒,“清修?
拐卖人口,又将人扔到后山去喂狼,诸位就是这么清修的?”
他边说边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钢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似在宣泄着内心的怒火。
庙祝闻言,心中一紧,意识到今日大事不妙。
慌乱间,目光扫向一旁的机关,试图垂死挣扎,启动机关以求自保。
然而,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众多暗卫的严密监视之下,手指刚触碰到机关,一道寒光闪过,便有暗卫眼疾手快,掷出暗器,精准地打伤了她的手腕。
庙祝惨叫一声,捂住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鄂敏见状,毫不留情,立刻大声下令搜庙暗卫们领命后,迅速散开,如同一群觅食的蚂蚁,在庙宇的各个角落仔细搜寻。
不多时,便将那些藏匿在后院的歹徒们一一揪了出来。
这些歹徒们,平日里仗着尼姑庵的掩护,为非作歹,如今面对暗卫们的利刃,吓得瘫倒在地,求饶声此起彼伏。
鄂敏见任务完成,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带着这些尼姑和被解救出来的男子,沿着密道匆匆下山。
一路上,众人脚步匆匆,不敢有片刻停留,生怕再生变故。
终于,他们赶回了客栈,与傅恒等人成功会合。
此时的客栈,众人汇聚,气氛凝重却又透着一丝欣慰,因为真相已然渐渐浮出水面,正义的曙光,即将穿透这重重迷雾。
被抓捕归案的一众官员,此刻正瑟缩在屋内一角。
他们往日在官场上那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神气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绝望。
当傅恒身姿挺拔如苍松,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进来,继而自报家门时。
刹那间,这些官员们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人甚至“扑通”一声瘫倒在地,相互扶持着才勉强没有倒下。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他们竟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软虫。
纷纷毫无抵抗地,开启了竹筒倒豆子模式,将自己平日里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腌臜不堪的丑事。
还有为非作歹时精心谋划、步步为营所采取的,所有见不得人的措施,一五一十、哆哆嗦嗦地全交代了出来。
仿佛生怕说得慢了,会遭受更严厉的惩处。
傅恒稳步走到主位前,缓缓落座。
他剑眉紧紧锁住,目光如寒星般冷峻,逐一审视着,眼前这些令人痛心疾首的口供。
随着一页页写满罪恶的纸张,在他指尖翻过,真相如同破晓的曙光,逐渐穿透层层迷雾,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