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请皇上准奴才领兵出征!”兆惠跪下请战道,“奴才当年西征准噶尔时曾经接触过寒集占其人,也曾领兵到过寒部,对于地形、气候以及敌我双方的将领士兵都十分了解。当年奴才没能将寒集占的人头带回来,此番正好了此夙愿,请皇上成全!”
众臣纷纷跪道:“兆惠将军所言有理,臣(奴才)等举荐兆惠将军出战。”
他们脑袋磕在地上,可是龙椅上却好半天没什么声响。
傅恒微微抬起脑袋,给魏嬿婉送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娘娘,皇上今儿唱的哪出?
魏嬿婉摇了摇头:我不到啊。
许久,龙椅上终于传来一声冷笑:“兆惠?你这个废物,也有脸在朕面前请战?”
整间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声都瞬间停滞。
魏嬿婉起身默默跪倒,低头凝神屏气,不敢再动一下。
兆惠入军机处多年,虽然曾有过一味惧战求和的过往,但是近些年来,他兢兢业业,领兵西征准噶尔、震慑寒部归顺,劳苦功高,说是朝廷栋梁也不为过。
皇帝一开口就斥其为“废物”,实在是匪夷所思。
大家静静地跪着,等待皇帝接下来的解释。
皇帝将手中的战报“啪”地一下扔在了兆惠面前:“朕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应该派你去寒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疏忽,让那个什么寒企死在了雪崩里,死在了香见面前,才让香见对朕如此排斥,宁可喝下绝子药,也不愿意为朕生下子嗣!”
兆惠听着皇帝的怒吼,整个人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