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剑刺入龙形凹槽的刹那,舜额间的罪纹突然如蛛网蔓延。
他慌忙捂住面颊,指缝间却渗出黑血:\"不可能!三十年前姒熙被我亲手封在羽山,他怎会......\"
\"父亲确实没能堵住淮水窟窿,而且被这猴头杀了……\"
“但是……当年魔君把息壤偷偷还给了父亲!”
大禹感激的看向易云川。
祭坛东南角的青铜柱轰然倒塌,柱身浮现的竟是尧帝被困在冰棺中的残影。
老人胸口插着舜献上的玉圭,嘶声喊道:\"自牢!他给我喝的哪里是延年汤,分明是......\"
莫自牢的枪缨赤蛇突然暴起,咬住舜的手腕。
将军看着从蛇牙渗入皮肤的墨绿色毒液,终于想起十年前尧帝病重时,正是这种南疆蛊毒的气味弥漫在寝宫。
\"原来从那时就开始布局。\"
莫自牢红缨枪尖亮起二十八星宿图纹,枪杆浮现出尧帝传授破阵诀时的血手印,\"这一式'苍龙摆尾',本该用来镇守北疆!\"
枪出如龙时,无支祁的六条手臂同时举起妖器。
水精葫芦倾倒出滔天浊浪,魂魄锁链拽出地底万千白骨,最上方手臂握着的禹王碑碎片突然亮起——那上面竟刻着大禹尚未完成的治水图。
\"小心!\"
易云川掷出东皇钟,钟身浮现的饕餮纹张开巨口吞噬浊浪。
童童残魂从钟钮处浮现,纯净灵体竟让白骨大军停滞不前:\"大哥哥,石碑反面的花纹像爹爹的锄头......\"
大禹闻言浑身剧震,轩辕剑突然分出九道虚影。
从黄帝到夏启的帝王幻象依次浮现,却在夏启虚影处戛然而止。
剑光劈开禹王碑碎片的瞬间,背面显现的果然是娰熙改良的耒耜图谱。
\"父亲至死都在改进农具!\"
大禹眼中含泪,轩辕剑突然化作开山斧形态,\"原来所谓盗息壤,是要用神土烧制陶耜!\"
应龙逆鳞在此时发出龙吟,九州鼎残片从四面八方聚拢。
鼎身上层甲骨文记载着舜的罪状,中层姒熙血书浮现治水真谛,最底层龙纹却突然投射出山河社稷图——图中标注的九处龙穴,正是未来九鼎镇压之地。
\"原来天命早定!\"舜狂笑着扯开衣襟,心口处水精竟与淮水深处某物共鸣。
十八道水龙卷冲天而起,每个漩涡里都站着丹朱村冤魂化成的伥鬼。
“云川,你看!”
莫念惊呼一声,她发间桃枝结出的果实坠地化玉,玉璧浮现的\"受命于天\"四字,与山河社稷图中的传国玉玺虚影完美重合。
\"用这个!\"
莫念将玉璧抛向九州鼎,鼎中升起的玄黄之气竟让伥鬼恢复神智。
童童牵着的四百七十道魂魄同时伸手,在无支祁胸口撕开道德金光凝聚的裂口。
\"就是现在!\"
应龙逆鳞突然嵌入大禹眉心,他额间亮起的龙纹与轩辕剑产生共鸣。
当剑光穿透无支祁心口时,妖猴六臂法器同时炸裂,水精葫芦里涌出的清泉竟让淮水瞬间归位。
舜在血泊中爬向碎裂的玄圭,玉屑却在他手中化作甲骨文字。
其中一片\"夏\"字碎片突然碎裂,易云川耳边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观察者易九,你将进入新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