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这个倒霉孩子,不想承认是自己亲生的!
萧凌尘年岁尚小,玩太过心理承受不住。
月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满身的灰尘,豪迈扬手,“松开松开!到算账的时候了。”
谢宣和陈儒同时卸下力道。
发生得猝不及防,萧凌尘没防备,一屁股墩儿坐到地上。
他傻愣愣地瞧着几人,视线来回转悠,“算账?算什么账?”
月合手上摆弄着数钱的动作。
如同个收债的黑|老大,她一脚踩在椅子上,抖着腿,霸气侧漏。
“我是你父王的师妹,不惜自毁形象协助你父王教导孩子,这笔钱你们得出哈!”
那滑稽的模样活像个地痞无赖。
萧若风又见到月合新的一面,甚感惊喜。
含笑颔首,他肩膀一颤一颤的,“凌尘,这是我小师妹云沧月合,南安司农署司粮官,快叫姑姑!”
萧凌尘姑姑多的是。
亲的、表的、堂的,统统掺杂着权欲争斗,不靠谱不可信,导致他对姑姑们敬而远之。
他没料到,大名鼎鼎的司粮官也是自己的一个姑姑。
瞅父王愉悦的表情,貌似这姑姑还是个可信可靠可亲近的。
萧凌尘可聪明了,迅速分析完当前的情况,小手一伸,理直气壮问:“姑姑好,我的见面礼是什么?”
这话一出,现场足足静默了十秒。
谢宣、陈儒和萧若风眼神怪异,退到安全地带,开始为萧凌尘默哀。
小男孩还不知即将面临什么,笑得贼奸诈,“姑姑,金银珠宝太俗气,我喜欢有趣儿的小玩意儿。”
这些年月合天南海北去过很多地方,他猜测她手里肯定有些独特的珍宝。
“也不多要,随便给几件你不稀罕的。”
越说越不着调。
萧若风深吸口气,不敢想象儿子的惨状。
一声声“姑姑”中,月合挺直腰板儿,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很有长辈的姿态。
“好说好说!”
她温柔地扶起萧凌尘,在他一脸的期待里骤然阴恻恻地笑起来。
“熊孩子闹腾不要紧,吊起来打一顿。姐该你动手了,出场费咱俩对半分!”
萧凌尘懵逼,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刚打算推开月合跑路,双脚蓦的悬空。
紧接着,一道剑光浮动,斩下纱帘。
有人用纱帘捆绑住他的双脚。
天旋地转,他反应过来时已被倒挂在房梁上。
月合抽出昊阙剑,轻拍他的小脸。
“凌尘啊,你是琅琊王独子,应该有不少压岁钱。姑姑心善,替你保管,不要太感谢我哦。”
萧凌尘:@#¥t%%%……
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男孩脸颊涨得通红,敢怒不敢言。
万卷书剑尖挪到小男孩的腰带上,月合恶魔般的微笑重现:“也不多要,把你去年的压岁钱交出来就行。”
似曾相识的话。
萧凌尘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恨不得回到过去甩自己几巴掌,让你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