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合深呼吸,一口香气入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饱儿,你在不?】
【麻麻,我在!】
脑海里,小饱饱左手一只大鸡腿,右手一罐肥宅快乐水。一口肉一口水,呼哧呼哧的,小日子美美哒。
【可馋死我了。麻麻,你昏迷好几天,快点醒来。天大地大,我们五脏庙最大。人多人少,自己最重要。】
顺口溜一句接一句,还挺押韵的。
月合摸摸它头顶长出来的几根毛,【行!有什么事叫我。】
小饱饱打个嗝,笑眯眯应道:【嗯呐!】
安顿好孩子,月合放心地睁开眼睛。
彼时是深夜,室内无光。
旁边床榻凹陷下去,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月合眼睛一热,凭借着记忆,抚摸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熟睡中的男人眉头轻微地皱了下,呼吸一窒,心跳漏半拍。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试探地搂紧心上人,下巴抵着她发顶,喃喃出声:“小月亮,别离开我。”
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此刻语气中充满了卑微和祈求。
月合心脏像是扎进了银针,密密麻麻的刺痛,不致命但痛入骨髓。
“小苏。”她使点力推了推苏昌河的胸膛,娇嗔地唤他:“太黑了,点蜡烛。”
苏昌河不敢,梦醒后就听不到心上人的声音了。
他扭动着身躯耍无赖,“不要,你会跑。”
月合亲亲他的喉结。
湿漉漉的感觉刹那间涌上苏昌河的心头,他浑身一震,垂下眸子,对上一双亮如白昼的杏眸。
“小月亮,你醒了?”
月合伸展四肢,打个呵欠,“点蜡烛!”
“好嘞!”
身侧一空,接着烛光照亮屋子。
月合坐起身,和桌边的男人对视一会儿,羞涩地笑起来,“小苏,你回来了。”
“嗯!”苏昌河心跳加快,扑通扑通几乎要破胸而出。
他缓慢地挪动步伐,走回床榻。修长的手指落在月合脸颊上,一寸一寸细致描摹。
热乎乎的体温,柔情似水的眼眸,深情无限的昵称,皆昭示着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他的媳妇儿,他的小月亮苏醒了!
苏昌河眼底水光粼粼,将人捞进怀里,嗓音里染上哭腔:“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
月合不解,“什么?”
苏昌河手臂收紧,庞大的愧疚卡在嗓子眼,堵住了满心的思念。
“我没注意到你生病了,还让你为我担惊受怕,对不起。”
病情的事,月合没打算瞒着,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现在他知道了,反而省去诸多纠结。
“小苏。”月合捧起男人俊美的脸,耳根蔓开红彤彤的胭脂色,“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
被喜悦冲昏的头脑猛然冷静下来,苏昌河笑容一顿,摇头拒绝:“不行!”
和预料的截然相反,月合睁着水汪汪的杏眸,心里七上八下的,“苏昌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女人了?”
这个混蛋说过,男人爱女人,才会爱女人的孩子。
他不想跟自己生孩子,其中必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