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宜这么一笑开,氛围轻松起来,原本进了第一次进府衙,感到惴惴不安的几个人,心里也踏实下来。
情绪稳定下来,身体便放松了。
“咕噜”一声,几人寻着声音看向捂着小肚子的萧奕景。
“窝饿辽。”
萧奕景呆呆地捂着肚子笑,“好饿哇。”
萧芸棠本来还想说些别的呢,可刚刚打了一架,大家体能消耗都比较大,经萧奕景这么一说,也都感觉到肚子空落落的。
“还好这里有点心。”
一人拿了一块,“好次。”萧奕景边吃边笑眼眯眯的点头。
他自从胃口打开以后,一改小时候的毛病,越来越不挑嘴,只要有吃的就很开心。
萧芸棠浅尝了一小口,倒觉得这点心有些过于干噎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这里是京兆府衙,而且他们又不是来做客的,府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他们收拾出一间这样妥帖的“牢房”出来,已经是很不易了。
所以,即使咽的艰难,她也没有浪费,就着桌上的茶水,小口小口地将整块儿点心都吃下去了。
萧奕轩胃口大,三块点心下肚后,还觉得空落落的,又朝着点心盘子伸手,还没碰到点心,他叹了一口气又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全都吃完,如今门都被锁上了,也不知道我们会被关多久,还是省点吃吧。”
萧芸宜有些惊讶又有些愤怒,“总不能把我们一直关在这里吧?”
“那倒不至于,但恐怕也得关上两天。”萧奕安有些严肃的道。
“父皇太狠心,太不讲道理了!”萧芸宜想到崇庆帝偏向梁三他们的样子就来气,很愤怒地道,“他还是我们的父皇嘛?”
“自然是我们的父皇啊。”
萧芸棠捏捏她的手,解释道,“可他也是南诀的皇帝,要顾全大局,顾及着番国那些外来学子们的感受,我们虽然有理,但毕竟动手打架了,违反了太学的规矩,父皇若是不表态,不处罚我们的话,他国学子定会觉得南诀处事有失公正,影响不好。”
萧奕安点头。
“九妹妹说的是,父皇此举,恰恰是为了咱们好的。”
萧奕轩撇撇嘴巴,“关咱们进来,那就算是为了咱们好吧,但之后呢,他还会怎么处罚咱们?”
“也许现在这就是最重的处罚了。”
“就这?”
萧奕轩有些不太相信,“陇西的那几个可是被咱们揍得挺惨啊!”
一想到梁三的猪头样儿,他就忍不住笑。
萧芸棠也跟着笑了一下,“因为梁三够蠢,而咱们聪明啊,配合的特别好。”
她细细解释给几个人听。
“本来呢,咱虽是站在有理的一方,毕竟也下了狠手,陇西那几个人家里也不平常,都是些勋贵子弟,被咱们揍成那副缺胳膊断腿儿的模样,父皇心里就算再不情愿,但顾及着与陇西的关系,也得象征性地惩罚一下咱们的。”
“好在梁三够蠢够猖狂,竟然敢跟父皇叫板,父皇索性把事情交给了京兆府查办,公平公平,咱们在太学一路上喊的那些话,不少学子们都听到了,想必此刻已经传开了,那这件事情就闹大了。”
崇庆帝把几个皇子公主都送到府衙关着了,这对于王城来说可是大事儿!
萧芸棠不是吃亏的人,一路上教着萧芸宜他们把事情都宣扬出来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此件事情不简单。
那么,京兆府一定会将事情查的明明白白,再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公布出来,到时候,没理的可就是陇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