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若是他每月都得去寻八王妃,此事若是被公主知道,也不知道她又会如何想他!
晏居之从未发觉自己竟然开始在意,安无恙对他的看法。
奉娘冷笑一声。
“我应允了晏大人的请求,只是晏大人往后,莫要后悔便好!”
说完,奉娘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安无恙原是在门口等着,见奉娘出来,便迎上去询问如何了。
奉娘眸光轻闪,道了一句:“无妨,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安无恙这才稍稍放心,却是忘了要问,除了外伤,可还有其他的伤势。
送走了奉娘,安无恙原是打算再看望晏居之的,忽而门外有人来传旨。
眼瞅着天将要黑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传旨?
安无恙前去接旨,原以为是皇弟召她入宫,不想竟然是洛太后的旨意。
安无恙心念一动,猜出此事,只怕与洛轻帆有关。
只不过,她既然敢将洛轻帆拿下,便不怕洛家的质问。
传旨之声,自然惊动了晏居之。
他从榻上起身,却又被安无恙派来的下人拦下。
“晏大人,我们县主吩咐了,今日入宫的事情,晏大人无需插手!”
晏居之眸色深了少许,便又躺回了榻上,瞧着倒是听安无恙的话。
安无恙则吩咐竹影,为她换了一身宫装,便随前来送旨的太监入宫。
一路上,那太监始终冷着脸,眼神时不时迸发阴冷之意。
安无恙全当未看见,始终神态怡然自得。
如此一来,更是将那几个宫里头的奴才们气得不行,只想着待会儿她得了太后的惩罚,到时要好好地折磨她一番。
这些下人是什么心思,安无恙又如何猜不出来?
左右都是些仗势欺人的货色,安无恙自知,这些有主子的狗,纵然她对他们和善,也是无用的!
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夜已经黑了。
太监让安无恙在慈宁宫门口候着,只说是通报一声。
安无恙便立在宫门口,等着传唤。
她心下自是盘算着,太后只怕是打算,在进门这一步,便要与她为难了。
果不其然,带她进宫的那些个太监,一进慈宁宫便再未出来。
倒是没一会儿,从里头出来了一个嬷嬷。
她手持短鞭,见了安无恙直摇头,披头盖脸便是一声喝骂。
“好没规矩!”
“安宁县主难不成不知道,求见太后,需得跪着等候吗?”
说完,她手中短鞭在虚空之中扬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还是说安宁县主希望,奴婢教您如何跪下?”
安无恙听得她这般不敬,眉心一扬,冷哼道:“放肆!”
“什么时候,你一个后宫的嬷嬷,竟敢教朝廷命官做事了?”
安无恙嘴角微扬,面上闪过一丝狠辣。
“我乃是皇上亲奉的县主,虽说并非皇亲国戚,但也是有正经的官职在身。”
“我今日前来拜见太后,是以官身而非女眷之身。”
“你这奴才,又是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在我的面前甩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