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先不要想了,若有机缘,早晚会想起来。”
说话的功夫,馄饨端了上来。
恰好安无恙头上不适感依然减轻,便闷着头去吃饭。
温经年目光灼灼,始终盯着安无恙,一时间叫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恙儿,慢点吃!”
温经年拿了一个包子,放在安无恙面前的碟子里,又忍不住为她夹了一道小菜。
“安无恙,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呵斥。
安无恙下意识回头,便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气冲冲的过来。
“居之哥哥待你那般情真意切,你怎么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风华郡主说完,已经到了安无恙的跟前。
她上下打量了温经年一番,又发出一声冷笑。
“这男人看上去温文尔雅,与我晏家哥哥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想不到你安无恙,竟然如此贪心,有了居之哥哥那样冷傲高贵的,暗地里又想偷这样面皮白净的。”
风华郡主这话,可谓是难听得很。
如今世风严肃,女子贞洁仍是头等大事。
风华郡主这般不问青红皂白,便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扣这顶帽子,显然并非好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未出阁,未许配人家的姑娘,怎么张口闭口就是这般下流言辞?”
安无恙急声反问,亦是将声音故意放大。
“我且问你,光天化日之下,我同自家亲眷吃早点,有什么不妥?”
“怎么到了你口中,便扯上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事儿了?”
“你堂堂郡主,心思这般龌龊,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
“只怕是八王府没有教养好你!”
安无恙说着,早已经起身近前,站定在了连风华郡主的面向。
先前,安无恙已经给风华郡主许多机会,借以修复二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到如今,风华郡主仍旧不知收敛。
如此,便可以说明,安无恙无需再对她抱有希望。
“风华郡主,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且问似你这般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姑娘家家,可是自己母亲没有教好你?”
安无恙话落,风华郡主旋即变了脸色。
“你疯了?你敢说我母妃?”
“你可知道我母妃是谁?”
风华郡主瞪大了双眼,双眸似乎都在颤抖。
“我要将这些话告诉居之哥哥,你胆敢说我母妃的不是!”
“安无恙,你触碰了居之哥哥的逆鳞,你们的婚事,不能成了!”
风华语速极快,面上竟然有止不住的兴奋。
安无恙原以为,自己与风华郡主正面冲突,今日只怕是要有一场激烈的冲突。
却不曾想,风华郡主最终的决定,竟然是去找晏居之告状。
安无恙冷笑一声,旋即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神态自得,全然未将风华郡主的威胁,看在眼里。
风华郡主原本雀跃的心情,被安无恙这般姿态给打击到。
“你愚蠢!”
“你以为居之哥哥还帮着你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厉害!”
风华郡主说完,竟也寻了个位置,坐在了安无恙的身侧。
“早些年,曾有一个朝廷命妇,弄脏了我母妃的鞋袜,居之哥哥当场便将那人的胳膊给砍了下来。”
“因着此事,居之哥哥被打入大牢,受了好的折磨。”
“我母妃也是废了好大法子,才求我父王将居之哥哥救出来。”
“可从牢里出来的那天,就因为一个狱卒多看了我母妃一眼,居之哥哥便将那狱卒的眼睛挖了出来。”
“安无恙,居之哥哥对我母妃做到如此地步,你以为你能和我母妃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