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这几天都要留在县主府。
等待着过两日安无恙出现意外,他好冲出去救她,到时候她一定会感动,重新接受自己!
至于会出现什么意外,黎恩冷笑一声,不论是着火还是中毒,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安无恙回房梳洗之后,原打算睡下。
竹影办完了差事回来,一一汇报。
落雨已经押入天牢,狱卒神色古怪,但到底没有多言。
还有,黎恩还在府上,下人来报,他钻入了猪圈内。
安无恙闻言,便是点了点头。
“这两日不必管他,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竹影退下后,安无恙看着烛火,怅然若失。
你孩子是她前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
而今清醒过来,看清楚他的龌龊,安无恙的心情并非只有冷漠,更多的是对命运无偿的感叹。
一夜安眠,次日一早,天刚亮,外头又是一阵吵嚷。
安无恙醒过来,心下略有不满。
看来还是她太和善了,才会使得一些人在她面前无法无天,三天两头的扰她的清净。
愤而出门,安无恙呵斥一句:“什么人在县主府喧闹?”
“来人啊,给我将他打出去!”
安无恙骂完,转身便欲回房。
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的,安无恙已经许久没有睡好。
今儿不论如何,她都要好好睡觉去!
“皇姐!”
安无恙身后,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呼唤。
安无恙猛然转身,便看见皇帝一身便装,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想来,皇上见惯了皇姐的端庄隐忍,似这般情绪外露的情况,他还从未领教过。
皇上身旁,站着背着包袱的晏居之。
他缓步行至皇上身侧,使自己与皇上站齐。
面上恭敬拘谨,语气却略带调侃。
“圣上这下知道,臣为何不敢自己开了!”
皇上轻笑一声,才迈步向安无恙身边走来。
“皇姐,难怪晏爱卿对皇姐如此敬畏,竟似个怕老婆的耙耳朵,原是皇姐在自己的府上,竟比之母大虫害还要叫人畏惧三分!”
安无恙被他说得窘迫,一时间睡意全无。
她呵斥门房一句:“怎么皇……黄公子来了,也敢拦着?”
门房动动嘴唇,不敢多言。
安无恙又吩咐道:“快带贵客去客堂,待我换身衣服,再去见客!”
安无恙交代过后,急匆匆地回房。
晏居之的目光,原本一直黏在安无恙的身上。
眼见着安无恙灰溜溜的逃走,晏居之面上止不住的轻笑。
皇上回头,叫晏居之这副模样,便又摇头。
“朕曾经在想,什么人能治得住晏爱卿这般人中龙凤的人物,却想不到那人竟然是我皇姐!”
晏居之闻言,便又作揖:“公主,自是绝顶的好!”
皇上闻言,摇着扇子前行,口中发出畅快的笑意。
与此同时,县主府后院的黎恩,也从猪圈里钻了出来。
他要想办法,给自己创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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