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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易不着急,静静的听他们发泄。
直到无人吭声,他才朗声道:“我知道此次钱庄危机给诸位造成了诸多损失!若钱庄能渡过此次危机,我愿赔偿各位的损失!”
“渡过危机?陈东家莫不是哐骗我等!”
“我理解各位的心情!诸位要不要听我说几句?”
鸿泰楼的东家向身后众人压了压手,“诸位,莫急!既然陈东家请我等在此一聚,不妨听听陈东家有什么好主意!”
他半眯的眼睛,嘴角轻笑,手指不断的转动着玉扳指,好整以暇的等着陈不易讲。
陈不易轻轻点头致谢,然后问了一个问题:“若钱庄倒闭,诸位可有半点好处?诸位又可敢对陈某如何?”
众人皆面面相觑,无奈的摇头。
陈不易笑了笑,“诸位非但没有半点好处,可能还会受此波及,甚至因此而倾家荡产!”
“既然陈东家都知道,又何苦为难我等!我们当初是信任陈东家你,信任战神才存到钱庄的!如今让我等如何是好!”
“可如果钱庄照常营业呢?还会不会受影响?就算有影响,还有没有那么大?”陈不易继续问着众人。
陈不易此言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陈东家,您不妨直说,需要我等做什么?”
陈不易见众人都是一脸期待:“我无需你们做什么!只需你们静待一个月!一个月后,陈某自会给诸位一个交待!”
“一个月?陈东家,你莫不是说笑!”
陈不易淡淡笑着,“陈某绝不食言!”
此话又引起一片嘲杂。
陈不易转身拿起柜台上的文书,提高声音:“诸位,人人皆知,钱庄陷入危机是因为朝廷征用军饷,才导致钱庄无现银可用,而非钱庄自身的问题!如今朝廷为帮助钱庄摆脱困境,特批了盐矿采买经营权!”
陈不易高高扬起手中的文书,扫视过众人。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鸿泰楼的东家猛的站起身,激动的浑身哆嗦:“陈东家,能否借来一观!”
陈不易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将文书递到他手上,他哆哆嗦嗦的打开,惊呼道:“竟然是,是皇上亲自御批!”
他恭恭敬敬的交还给陈不易,信誓旦旦道:“陈公子!若有吩咐但说无妨,李某万死不辞!”
陈不易接过文书随手交给王迁,“诸位!一月之后,若陈某无法兑现诺言,自会变卖这盐矿开采经营权!应该够赔偿诸位吧!”
此时,众人哪能当陈不易是落难的东家呀,这就是一座明晃晃的金山银山啊!
手里还有余银的纷纷打起了算盘,都想趁机巴结一番!正是雪中送炭之时,千载难逢之机!
王迁望着人群前的那抹挺拔的身姿,再次忍不住赞叹自己的好眼光!
王迁啊王迁,你这一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正事!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风光无限了!
待众人走后,段烟云激动的蹦蹦跳跳的挽着他的手:“阿易哥哥!你真厉害!我最最最崇拜你了!你就是我的神!就这么轻风化雨般解决问题了!”
秋雪扬着下巴:“那是当然!我家公子就是最厉害的!”
王迁也乐呵呵的附和:“跟着公子便是我王迁做的最正确的事!”
只有云启和云锋默默的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恭维公子。
陈不易笑着摇头:“你们一个个的净捧杀我!危机还早的很解除!别高兴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