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不护我,是他的事!敢不敢对我动手,是你们的事!横竖都与我无关,所以三皇子觉得找我有用么!”
拓跋俭不禁笑出了声,“公子真乃妙人!如此人物,不该早死!公子若还是执迷不悟,死可能不是结局,结局可能比死还不如!”
陈不易冷哼:“无论结局如何,陈某都泰然处之!三皇子不必多费口舌,浪费彼此时间!”
拓跋俭心中暗叹:软硬不吃!还处之泰然!这几个弟弟太坑了!如此人物怎会屈身于庸人之下!还说拓跋炽是疯子是莽夫!他们才是傻子!拓跋炽定有过人之处!
拓跋俭换上一副平和的面孔:“拓跋炽乃一介莽夫,公子如此人物怎会屈居于他!良禽当择木而栖,良臣当择君而侍!公子何不另投明主?”
陈不易浅浅讥笑:“天下乌鸦一般黑!投谁还不是待宰的羔羊!与其辗转反侧,不如随遇而安!”
拓跋俭还欲劝解:“公子此言差矣!公子未曾尝试过,怎知不是明珠蒙尘,怎知不遇伯乐?”
拓跋俭是真想将他收为幕僚谋士啊!有此子相助,何愁事不能成!
陈不易笑笑不答。
拓跋俭仍不死心:“我拓跋俭诚心邀请公子相助!公子要什么条件尽管提!我都答应!”
“我无意朝政,更不喜勾心斗角,抱歉,帮不了你!”陈不易一口回绝。
拓跋俭不再开口,他已明了陈不易不会背叛拓跋炽。自己的试探让自己更加疑惑,不知拓跋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不易的话,既让人觉得他是心灰意冷,又让人觉得是胸有成竹。实际情况怎样,半点都没试探出来。
拓跋俭闭着眼揉眉,回忆着陈不易的每句话每个表情,还是一无所获。
拓跋俭辞别陈不易,又与自己的几个弟弟在一起商量。
拓跋兴冷笑着问:“三哥可有什么发现!”
拓跋俭揉了揉脸:“陈不易绝非屈人之辈!他肯辅助拓跋炽,那就说拓跋炽绝非泛泛之辈!虽然设身处地站在拓跋炽的角度,我想不到脱困之法,可还是有点不安!”
拓跋兴不以为然道:“三哥,你就是太小心谨慎了!”
拓跋宇想了想,开口道:“若三哥实在担心,那就先抓了他的情人!”
拓跋映暗暗搓了搓手:“先关我府上几天!我要那小贱人跪着求我!”
拓跋谦用手支着下巴,把脸扭向一边。素闻老三好男风,可也太性急了!拓跋炽大军都还未开拔,他就敢把人抓到府上!那家伙要是发起疯来,不管不顾的带兵来上京,哥几个都得死!
拓跋俭瞥了一眼,有些后悔与这帮乌合之众为伍!开始怀疑老五的五万兵马能堪多大用处!
拓跋宇也有点头疼,“五哥莫急!他陈不易跑不掉!现在就抓他还为时尚早!还是听三哥说,有没有试探到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都没试探到!而且他根本不在乎结局后果!软硬不吃,心存死志!”拓跋俭很是无奈,自己也希望把这样的人收为己用。
他又接着抱怨:“拓跋炽的眼光真好!运气真好!怎么就他让征服了如此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