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泰格尔护着张老进入被困的老帅的营地。
扎木听说泰格尔带兵前来,真正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着让人扶起,连衣服都顾不了穿便要去见人。
泰格尔扶着老元帅坐回床上,单膝跪地,“老帅,泰格尔代王爷给您致歉!让您久等了!”
扎木抓着泰格尔的手,泪流满面:“阿蛮来啦!臭小子!阿蛮在哪里?战事如何?”
“王爷刚重挫西凉先锋!烧了他们的前线粮台和军资库!无一合之敌!王爷神威无人能敌!”泰格尔的话语中全是骄傲和与有荣焉。
“好小子!”扎木一激动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泰格尔赶紧扶住他,“王爷特意让末将护着张老为您诊治!”
泰格尔向张老抱拳:“张老,还请您出手为老帅治疗!老帅对于王爷来说,亦师亦父!”
张老冷哼一声:“罢了!就看在我那小徒弟的份上!老夫便出手一次!”
扎木叫住泰格尔,把帅印交给了他,“军队暂时由你来带,把帅印交给那混小子!去吧!不要在这儿守着我!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泰格尔抱拳领命,便出去开始整顿大军。
张老坐到床边,开始诊脉治疗。
两老头虽不同国,年纪倒是相仿。张老跟着陈不易在北梁待久了,对北梁的那份恨意与介蒂也消散了不少。
扎木见张老是天启人装扮,不禁好奇:“张老好像不是大梁人?”
张老冷哼:“天启人!”
扎木更觉奇怪了,但依旧很客气:“你们天启人好像都挺恨大梁的!老先生怎么会在阿蛮的军营中?”
“不是为了我那不省心的徒儿,谁管你们的死活!”张老双眼一白,语气很不客气。
扎木被噎了一下,不自然道:“呃,不知贵徒是谁?”
“哼!你们大梁的祸害陈不易!”
说起这徒儿,张老就意难平!心心念念的为北梁做了那么多事!竟然被骂狐狸精,妖人,祸害!
我徒儿祸害你们谁了!还狐狸精,妖人!有本事让拓跋炽别缠着阿易!阿易分分钟就会被周家小子拐跑!当谁稀罕你们的什么狗屁皇子!也不知道是谁天天不要脸的缠着谁!毫无自知之明!
我徒儿那么好的孩子,论哪点不甩那疯子几百条街!阿易人长的好,脾气好,心善又聪慧好学,拓跋炽有哪点比的上!
扎木这是听出来了,话中有话呀,咋啦,阿蛮可不就是被他给祸害惨啦!
“我家阿蛮贵为皇子!他的伴侣当然得好好斟酌,慢慢选!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扎木那份傲然赤裸裸告诉他,你徒儿不配。
张老恨的牙痒痒,和好的膏药重重往他伤口一按,疼的他哇哇大叫直跳脚。
“我家阿易可不是什么皇子将军就够的着!莽夫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听着倒是唬人,可实际上呢,穷酸一个!不是我家阿易愿意管,还不知道哪天就会饿死街头!”张老何时在嘴上吃过亏,不怼的你无言以对就不姓张。
“你,你说什么!我家阿蛮缺钱吗!他什么不能有!”
“那倒是!杀人放火金腰带!没钱了大不了就去抢!说的好听点是将军,说的不好听,与山匪何异!你们北蛮子也就只有这点能耐!”
“你,你!”扎木指着张老气的说不上话,“只要能打赢你们天启,让你们乖乖交人交粮交钱就好!有本事你们打回去呀!怎么,没种啊!那就闭嘴!”
这话说的张老一时无法反驳,他便撂下狠话:“去你的!老子这就回去!让阿易跟我回天启!有本事你就管好拓跋炽,别让他来纠缠!”
张老气的双手负后,转身就要走。
“给我拦住!”扎木吓的大喊:“好啊你个老东西!说不过就玩阴的!他陈不易是天启进贡给大梁的贡品!你敢把他带走!我让阿蛮灭了你们天启!”
张老何时受过这窝囊气,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个老不死的!看老子一副药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