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那他就是门神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我指向老师身后道:“看,那就是出去的门了吧?”
凌久时:“还真是。”
凌久时想过去看看,阮澜烛拦住了他道:“他毕竟是门神,没有钥匙,先别过去。”
我赞同道:“是啊,凌凌哥,还是谨慎点好。”
凌久时见我们都这么说,就乖乖退了回来,又看了眼这里的扫晴娘道:“我们院子里那些扫晴娘都是哭泣的表情,这些都是笑着的,怎么回事?”
阮澜烛:“可能是这个老师化解了学生们心中的悲伤吧。”
我看了眼讲台上端坐着的扫晴娘,想起了从前,心中带着些敬意,上前朝他鞠了一躬。
阮澜烛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解释道:“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位老师,也颇为对我照顾,所以有些动容,只是后来……算了,不说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去祭奠她吧。”
阮澜烛也没有追问,搂着我的腰道:“以后我陪你一起去。”
我点头道:“好。”
这时,凌久时观察到扫晴娘的脸上似乎少了滴泪水,开口道:“你们看,是不是表情有点变化?”
我开口道:“好像是有点,天太黑了,这里又没有灯,看不大清楚。”
阮澜烛看了眼门外的天色,开口道:“不早了,下山还要走几个小时呢,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研究。”
我们就一起离开了书屋,撑起伞准备回去了。
经过院中的水缸时,发现里面蓄了一部分雨水了,凌久时便上前把盖子放了回去。
之后,我们又走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回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