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莎莎从一秒一个音,能弹连贯,左手和弦姿势不变,也能弹一小段旋律,上手挺快。
她高兴的抬头想向大头炫耀,就见一个摄像头对准自己。
“你干嘛呢。”
大头:“记录美好生活。”
莎莎又白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扫弦。
窗外的风,此刻的温度,暖而不燥的夏日,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
“为什么不回短信?”平头在电话里质问邱诗月。
“我说过,我不回任何信息,有事电联。”
“随你吧,我就是问你,什么时候把那个什么雪约出来,我好动手,你好给钱。”
邱诗月食指敲击膝盖,看着窗户外面的湛蓝天空,墙边的生机盎然,心情很好。
七月二十左右东京奥运会开始,她要在这之前让暴雪受伤,最好是刚受伤奥运会开始,连休养的机会都不要有,她连去都不能去是最好。
“七月上旬,我会安排她外出,届时听我安排。”
“不是吧,要等大半个月,要你点钱真不容易。”
邱诗月挂了电话,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她骗暴雪出去的可能性。
……
暴雪的肩膀大好,又返回威海集训。
邱诗月急得牙龈上火,又无可奈何。
眼下不仅是暴雪的事,还有更重要的——经济。
她是真的没钱了。
她放下身段找爸爸要钱,电话总是接不通。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是独生女,出生在一个幸福温馨的家庭,吃过唯一的苦就是冰美式。
如今兴奋四分五裂,还多一个年龄相仿的妹妹。
爸爸一家在大房子里享受,妈妈在出租屋里过年,她一个人在国家队孤苦伶仃。
明明以前爸爸对她是运动员事一直都感到骄傲,为什么如今变了,她变得还没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值钱。
她对窗坐到天明,体能教练打电话,她就说自己病了,饿得浑身酸软也不肯挪动一步。
手里的小白兔玩偶,头上扎着一根硕大的针。
雪白的肚皮上用笔写下几个大字,黑色笔水浸湿棉布:
“贝贝,去死。”
她只要死了。
我就是爸爸唯一的孩子。
快要年过五十的男人,要能生早生了,外面也不会只有一个贝贝。
虽然邱父小时候爱她,但也会时不时叹气她不是个男孩。
所以,只要贝贝死了,所有的一切,失去的父爱和金钱,全是她的。
阻挡她幸福的人,最好一个都不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