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手机主人最后一个通话的,他刚才跳湖了,你过来一下xx公园吧。”
邱诗月真的是服了,她是又不是火葬场的,死了就拉去烧啊,跟她有什么关系,直接挂掉电话。
一分钟后又收到短信,手机的主人把贵重物品留在了岸边,最好过去看管一下。
她觉得晦气不想去。
十分钟后,暴雪匆匆赶往现场。
好心人见到暴雪对了一下话,“是你一直在给这个手机打电话吗?”
“是我是我。”
路人转交东西后离开。
暴雪确定长椅的东西是李南身上的,沮丧的给姜阳发去信息:“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
暴雪和姜阳从警察局出来太阳已下山。
“他离开之前给你发送的视频记得发我,我补充证据提交。”
暴雪点点头,点转发误点了打开,李南年轻的面貌再次出现在屏幕上,如此鲜活。
他交待了邱诗月让他干的所有事,包括最近认邱总当干爹,也不过是想让他以后为她所用。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办法拒绝。
“这段视频,是他一边走一边录的,应该就是在来湖边之前。我收到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姜阳拍拍她肩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邱诗月绳之以法。她那边刚提交了精神鉴定,我现在很害怕她会因此逃脱罪责。”
暴雪脑子乱的很,让姜阳先走。
她漫无目的的行走,走到了钱姨生前的医院。
她上了楼,看到她空荡荡的病房,百感交集。
钱姨不在了,李南走了,邱诗月身后还是有人帮她。
她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有人吗?有人吗!”
接连的呼喊声让暴雪回过神,是旁边病房里的人在喊。
她看了眼护士台没人,想了想推开门跟里面的人说:“护士站现在没人,你等一会再喊吧。”
说完就要离开。
“暴雪?暴雪!你站住!”
她一愣,向病房里面走去。
她确定不认识眼前的人,但她记得,他是跟钱姨一块躺在血泊里的人,不是说快不行了吗?
平头激动的不行,“我知道你好奇我为什么认识你,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我联系不上想想,你快帮我找她。”
暴雪蹙眉,“你说的我听不懂。”
她出了门,却听见屋里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再次推门进去,见平头躺在地上,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他努力撑着想坐起来。
见暴雪回来,他激动不已:“邱诗月,邱诗月!你认识的!我要搞死她,都是她害我变成现在这样,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但是现在得先赶快找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