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晋到底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于是直指矛头核心的秦晋道:
“秦将军,请问你真的认为你绝对能控制上海吗?”
秦晋摊摊手摇摇头道:
“我不能,但是我绝对能摧毁上海!特别是虹口那一带!”
“…………”
众人无语。
宫岛寺仁咬牙切齿道:
“我们日本同样有此能力!”
秦晋点点头道:
“我知道啊,别说你们日本,在座的那个没有这个能力?
关键是得看摧毁上海符不符合你们各自的利益。
我的利益就在上海,所以谁碰我利益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这很符合我的利益,所以我不在乎。
你们不愿意上海被摧毁,那是上海毁了,并不符合你们诸国的在华利益。
所以,你们不愿意催毁,这能怪得了谁?”
宫岛寺仁愕然,见他是快滚刀肉,赶紧转移目标到威尔士身上,可惜,今天的威尔士已经不再是昨天的威尔士。
威尔士直接以总董的名义向他重新定义了上海地区维稳全权负责人。
……
回到指挥部,李邝和梅仁礼同时坐在会客厅里,显然已经等他许久了。
刚一见面,李邝便直入主题道:
“国际是否会出兵干涉?”
秦晋摇摇头道:
“起码明面上不会,但是,私下会不会支持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梅仁礼点点头道:
“已经够了,只要南京是国际公认的中国唯一合法政权。
那这场战争就只能有一个结果!”
秦晋无语道:
“一定要打吗?”
梅仁礼无奈道:
“不打怎么办?你一个少将都进候补委员了,他们身为委员,哪个不想坐一坐头把交椅?
当初给了阎冯封疆之权,给了李副交椅都不依。
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学某人嘛。”
李邝强调道:
“你的第一师,只能在上海,出了上海,我们默认你和他们勾连沆瀣一气了。
到时候,即便打烂苏浙沪我们也在所不惜!”
“放你妈的屁!什么叫勾连?什么叫沆瀣一气?
自北伐开始,我可向左向右过?
老子说了千百遍,老子就想活着,活个痛快。
可是你们这群玩弄权术之流,总特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当然,我不是什么君子!
但也绝对不是你们这些权力的奴隶!
我就想让自己活,让弟兄们活,让更多的同袍们活!
权力地位之争,害的从来不是你们!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黎民百姓!
我活得艰难,百姓们更艰难!
只要你们给大家一条活路,我保证不出上海!
但是,你们非要把路走绝了,我跟他干到底!”
二人愕然,良久李邝才道:
“我们不会封锁生路,只要能来上海的,我们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