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时节,天地仿若被一层冰冷的幕布所笼罩,万籁俱寂,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迎着那如刀刃般呼啸的寒风奋力飞行,风中夹杂着丝丝冰霜,让本就寒冷的空气变得愈发刺骨难耐。
沿途所见,草木皆已枯萎,失去了往日的生机,鸟兽更是绝迹,仿佛世间万物都陷入了沉沉的冬眠之中,整个世界被死寂与寒冷所统治。
日落时分,在不周山向东五万万里之处,夸父部落中,袅袅炊烟如轻柔的丝带,缓缓升起,给这片被严寒笼罩的土地带来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燧人的身影从远处摇摇晃晃地飞近,他的身形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不一会儿,他便落在了部落的藩篱之外,刚一跃过藩篱,耳边便骤然响起一声暴呵:“谁人擅闯我夸父部落,还不受死!”这声呵斥如平地炸雷,在这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响亮。
呵斥之声还未完全落下,一根硕大的木杖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凌厉的风声,随之而来,直直地砸向燧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燧人毫无防备,他甚至来不及显现灵宝护身,只能本能地释放法力,在身前匆忙布下几层防护屏障,期望能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但事与愿违,那刚劲有力的木杖,宛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箭,迅猛地穿透了层层防护屏障,那些屏障在木杖的冲击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脆弱,轻而易举地被击碎。
紧接着,木杖重重地砸在了燧人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将燧人远远地顶飞出去,被砸中顶飞在空中的燧人,犹如一只煮熟的大虾,身形瞬间弯曲。与此同时,他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弧线。
“我靠,夸熊,是我……”
在空中的燧人看着从远处奔跑而来、兴奋大喊大叫的巫族身影,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身体便撞破藩篱,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深深地嵌入泥土之中,随后陷入昏迷,一动不动了。
兴奋飞奔中的夸熊闻言,先是驻足了一下,他四处张望,却未见任何异常,心中还纳闷不已,刚刚他隐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可放眼望去,却不见任何人影。
夸熊摇了摇头,暗自心想,算了,也许是自己听岔了吧,不管了,先抓住那个擅闯部落之人,要是能立下此功,说不定就能将功抵过,免去这该死的巡守之事,然后就可以回去喝酒吃肉睡觉啦。想罢,夸熊一步并作三步地飞奔而来,顺手捡起了被自己扔出去的木杖。不一会儿,他便赶到了那个身影坠落的地方。
夸熊低头一看那道仰面镶嵌在泥土中的身影,心中涌起一丝熟悉之感,他右手攀上后脑,挠了挠头,面露思索回忆之色,一刻钟后,他似乎才慢慢想起了什么,身体瞬间僵立不动,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惶恐之声响彻部落上空。
“啊。。。”
夸熊那硕大的身躯此刻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边急得在原地乱转圈,一边口中还不停喃喃自语道:
“小族长,咋会是你啊?”
“这回闯祸了,闯了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