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她想跳舞。
她想有一个可以配得上她的身份,而不是在公开关系的时候,她只是他的小助理。
转眼一年过去,孟初眠在艺术中心除了带学生跳舞,还会接一些大型的演出。
当站上舞台的那一刻,孟初眠红了眼睛。
她还记得,上一次穿上舞衣站上舞台的时候,已经是两年前了。
她的腰受了伤,很多舞蹈动作都无法做到完美。
她是个站在顶峰的舞者,她不允许自己的舞蹈有任何的不完美。
所以,她选择离开。
离开她热爱的舞台,做了江时年的小助理。
现在回想,或许是缘分吧。
如果当时她没有去面试,如果面试的那个艺人不是他,他们或许,就没有以后了。
她很忙,忙着教学生跳舞,忙着表演。
而江时年从三流艺人一跃成为星禾传媒的太子爷。
纪宁鸢的婚礼那天,孟初眠坐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把喝了酒绯红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阿年,我好幸运。”
“爸妈走后,除了奶奶,我再也没有感受到家人的爱。”
“是你的家人,填满了我心里所有的空缺。”
江时年擒住她的红唇,“羡慕?”
“嗯,羡慕,很羡慕。”
他厚唇,喉间洋溢出愉悦的笑声,“那你也成为我们真正的家人好不好。”
“初初,我娶你,我们结婚。”
孟初眠没有顷刻之间就答应他。
“你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好不好。”
“好。”
江时年是真的给她时间考虑这件事。
只不过每一晚都会把她扣在怀里重复问这件事。
孟初眠抬手按在他的胸口处,“你在床上跟我求婚?”
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跳动的心脏位置,“不是,我在询问。”
三十七度的嘴,说着最温柔的话。
可被子下他的公狗腰,可一点也不温柔。
“阿初,我明天出差,一个礼拜。”
她封住她的唇,肆意妄为。
孟初眠的瞳孔都快散了,开口带着哭腔,“结,我结就是了。”
江时年把软得一塌糊涂的捞起来抱坐在怀里。
“阿初,你可真难伺候。”
隔天睡醒,孟初眠动了动自己酸痛的腰,恨不得狗男人每天都出差。
荣乐府
江时年下了飞机后直奔江穆家来,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控诉。
“舅舅,以后这种出差一个礼拜的活能不能让别人干。”
“我说个有老婆的人了,你这样我老婆会生气的。”
江穆挑眉,“你老婆?你有老婆这件事眠眠知道吗?”
江时年翻了个白眼,他舅舅读书的时候倒数第一吧,这个阅读理解肯定不及格。
在孟初眠出现的那一刻,他立马扑了上去。
“阿初,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没有,你快走开。”
孟初眠脚下穿着高跟鞋差点整个人被他扑了出去。
她踢了两下他的腿,“走开,别挡路。”
被嫌弃的江时年转头一脸怨气的看着江穆,“看吧,我都说了我出差太久老婆会生气了。”
江穆回瞪他,“人家眠眠承认是你老婆了吗,少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