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问完,就看见礼大夫眼眸含笑的点点头。
心底的猜想得以证实,锦绣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
卿哥儿不过一岁,她怎的又怀上了。
贺年庚不知道媳妇跟礼大夫打什么哑迷,着急问道:“瑶儿的身子如何,可是有哪方面不妥?”
对上贺年庚急切的目光,礼大夫目露心虚地清了清嗓子眼。
候在一旁的魏娘瞧着真切,迎笑上前:“恭喜姑爷,娘子这是有喜了。”
贺年庚:……
感情礼大夫是心虑在此处。
此刻,贺年庚如遭雷击,心疼的看向锦绣。
却见锦绣嘴角弯笑,“你怎么了?”
”没事。“贺年庚缓了缓,尽量在媳妇面前表露高兴。
眼角眉梢却略带寒意,冷冷地扫了眼礼大夫。
礼大夫挠挠头,顾左右别开视线,嗫嚅道:“那个,上回,好像,给你拿错了方子。”
贺年庚:……
锦绣不知道二人的眉眼官司,好奇追问:“什么方子?”
贺年庚压下心底怒火,面上不显,“便是前阵子你喝的去寒汤药。”
锦绣恍然大悟,也跟着担心前阵子喝的汤药,可会伤着孩子。
礼大夫这下倒是答得干脆:“放心,你这胎不足一月,便是我才能把出脉象。”
要不是锦绣这胎反应大,加之是他亲自把脉,寻常大夫是把不出这么早的喜脉。
锦绣松了口气,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扭头看向贺年庚,笑道:“你说这胎会不会是个闺女?”
贺年庚还能说什么,让媳妇落胎同样伤身子,他之所以吃偏方,便是不想再伤着锦绣。
孩子既然来了,只能留下。
他只手轻覆锦绣的手背,莞尔点头:“嗯。”
是哥儿也好,闺女也好,都是他和锦绣的孩子。
锦绣自然感觉到贺年庚似乎不太期待这孩子,无奈笑道:“咱们要了这个孩子,便不再生了。”
贺年庚就知道瞒不过媳妇的心思,再次尽量缓和气色,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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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得知闺女再次怀有身孕,高兴的眉开眼笑。
再知道闺女这胎反应大,生怕她身子吃不消,紧忙交待魏娘如何给闺女做吃食。
想她当年怀老三的时候,同样是反应极大,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没了精气神,还得天天被老婆母赶到地里耕种。
魏娘仔细在旁记下,其实她是知道怎么给姑娘做吃的,尤记得当年夫人怀姑娘的时候,同样是这般大的反应,吃啥吐啥,还闻不了半点的腥味儿。
她做为夫人的贴身近卫,时常为夫人做羹汤,最是知道怎么给姑娘进补。
赶巧的是,没几日王氏也被诊出喜脉,且她肚里的孩子还要比锦绣大一个月。
徐家一下子双喜临门,可把张婆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锦绣心性放得开,虽然她觉得这孩子来得太快,不过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生调养身子。
只是某个晌午,她无意间在书房发现贺年庚桌案上放了一只空药碗。
在她再三逼问下,贺年庚不得不坦诚自己逼迫礼大夫给他开了偏方。
眼前这个事事以她为先的男人,一时间让她既心疼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