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瑶抬眸,迎上了萧璟瑞那充满质疑与愤怒的双眸,她的心顿时狂跳起来,哽咽着说道:
“殿下,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她们都说白溪芸即将嫁入皇子府成为您的正妃,我的心每天都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难受!她是定远侯之女,身份尊贵,又有宁妃娘娘这个后盾,可瑶儿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才一时糊涂,铤而走险······”
“无稽之谈,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萧璟瑞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触怒了此时盛怒中的萧璟瑞。
“我······我······”楚倾瑶支支吾吾,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只能无助地望着萧璟瑞,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并非她不肯说实话,而是,这个实话,她不敢说。”
就在此时,一阵极具威严且沉稳有力的声音,自殿外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不禁纷纷侧目,循声望去。
只见萧璟煜大步迈进殿内,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庞上,此刻正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他先是朝着顾念雪投去一个温柔而又深情的眼神,随即干脆直接站到了她身边。
而在其身后,还跟着沐风,后者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这个人“嘭”地一下被沐风重重扔到了地上,似乎只剩下半条命了。
凌贵妃拧眉,看着下方之人疑惑地问道:“肃王,这是?”
待看清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任宽时,萧璟瑞和楚倾瑶面色皆是一惊,可二人所惊讶的原因却显然大相径庭。
萧璟煜朝着凌贵妃微微颔首,
“贵妃娘娘受惊了,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不宜外人在场。”
言罢,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扫视全场,众人皆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凌贵妃一听此话,大感恐会有大事发生,于是开口道:
“来人,先将映红和这个小太监押下去,严加看管,容后发落。郡主含冤受屈,先下去好生歇息,待本宫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定会还你个公道。至于禧和公主,责令于瑶华宫禁足,无本宫的命令,不准踏出瑶华宫半步!”
姜芷晴一听,眼中满是惊喜之色,立即磕头谢恩。
“多谢贵妃娘娘!”
随即,她的目光又移向顾念雪,向她微微颔首道:“多谢乐安县主仗义执言。”
顾念雪微笑着回应,轻轻颔首还礼。
白溪芸立即上前扶起姜芷晴,将她带了出去。
经过顾念雪身边的时候,白溪芸低声说了句:“谢谢。”
待四周无关人等纷纷退下之后,
萧璟瑞忍不住质问:
“三皇兄,为何要抓我的人?”
萧璟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意,说不上是同情还是鄙夷,
“四弟,稍安勿躁。”
随即接着说道:
“本王的人在玉芙宫外,见其鬼鬼祟祟,便命人将他抓了起来。可这人骨头倒挺硬,本王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撬开他的嘴。孰不知,倒是挖出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