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都懂。
她就是气。
气旌阳侯夫人对萧有瑢的处处找事。
气高彻不会处理事情。
也气高彻的变心和薄情。
还有老太太这套说辞,其实跟当年老太太嫌弃温孤氏迟迟无所出没什么区别。
岁岁听得微微蹙眉。
女子一生的价值,就只能是成婚生子吗?
照老太太的说法,难道女子婚后迟迟不孕就是错吗?
温孤雾白感受到岁岁的情绪,不禁回忆起前世岁岁因为没有身孕被老太太一次次为难和贬低的事情。
萧有瑢在听完老太太的话后,想起往昔老太太对她的慈爱,心里一寒,低垂了眼眸。
温孤雾白想到旌阳侯府的情况,以及高彻的那两个通房,冷不丁地开口:“祖母此话差矣,夫妻成婚之后,没能为家族开枝散叶不是女子的错。若是如此,那高彻两个通房比四妹妹陪伴在侧的还要久,为何他的两个通房迟迟没有身孕?旌阳侯夫人与其总在四妹妹的身上找原因,不如先让大夫去看一看高彻的身子骨有没有问题。”
老太太被他这番言论惊到:“……”
萧若经笑道:“对啊,凭什么都是四妹的原因?这回四妹回旌阳侯府的时候,我提前去兵部告假,再到城中请上两个医术高超名声极好的大夫,亲自带去为高彻诊诊脉,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
秦氏暗暗赞同。
康姨娘觉着说的是萧有瑢的事儿,当即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