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雾白见她目光停滞,空出一手将她的腰揽住,同时身体也跟她挨在一起,温声问她:“在想什么?”
岁岁被他抱着,也不挣脱,只是想到如今焦灼的形势,有些担心温孤寻独自在宫里无法应对:“不知道贵妃娘娘在宫里如何?”
几位皇子斗得不可开交。
想来后宫的日子也不可能好过。
再加上皇上的性情本就多疑,贵妃娘娘时常待在皇上身边,难保会遇到皇上阴晴不定的时候。
温孤雾白将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与她的姿势分外亲昵。
他鼻梁微凉,轻蹭过岁岁的面颊。
冬日再严寒,也挡不住此刻两人动作间透露出来的温情。
温孤雾白嗓音微哑:“姨母聪慧,向来懂得鉴貌辨色,也懂得如何拿捏与皇上的相处方法,如今父亲退出朝堂,宣国公府也不插手任何一方,纵然前朝后宫的争斗再凶,只要宣国公府始终不愿下场,姨母就能圣眷不断。”
他在宫里的眼线来报,说是皇上去温孤寻那里的次数不多,可也极少再去其他妃嫔那儿。
前朝与后宫看似是两个个体,实则紧密相连。
去年皇子们选妃,那些个大臣也是费尽心思把自家女儿往皇子身边送,宫里先后几回宫宴,也让官员们找到了机会把适龄的女儿送到皇上面前,想要借此探听皇上的所思所想。
只是皇上的心思深,又哪里是谁都能轻易探听出来的。
只要皇上不肯漏口风,那些妃嫔再怎么使尽浑身解数都没法探听一二。
同样的,但凡是皇上透露出来的口风,必然只是皇上利用他们的一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