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书籍堆得到处都是。
岁岁只觉得这间房从来没有看起来这么拥挤过。
面对眼前满墙满架的书,岁岁不仅没有泄气,反而斗志满满。
她能为先生做的,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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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岁岁匆忙用完膳,便将自己关在屋里埋头苦读。
温孤雾白陪她待了一会儿。
见她看书看得忘我,全心全意为了钱植一事在努力,虽有点心疼,却没有出声打扰。
他只在岁岁睡着后,把人抱回后院,然后吩咐空净院乃至宣国公府的人近来不要打扰岁岁。
甚至就连岁岁的月银都是交给花茔花豚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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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得知此后,还觉纳闷。
不光她,就是整个宣国公府的人都纳闷。
不过纳闷归纳闷,因着温孤雾白有言在先,谁也不敢真的去打扰岁岁。
就算有的人实在好奇,也只敢在私底下议论两句。
萧膑也得知了此事,但他没有过问,只对秦氏道:“雾白年岁渐长,想做的事情也多,且他院子里的事,我们一向是不插手的。虽不知他跟那丫头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尽可由着。”
萧膑明白,温孤雾白行事是有章法的。
只要那丫头好生生的,他就不会失去颓然,也不会失去目标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