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坐稳咯,可别摔下去。”
“!哥别吓唬我!这马真的很高。”
“知道怕就别动,乖乖靠我怀里。”
刘恒辰被揉着肚子,像只吃滚圆的小狗一般缩在李鸿武的怀中,李鸿武的怀里很温暖,结实且温暖,黑夜里,温暖的灯火映出李鸿武的眼眸,他幸福的微笑着,享受起这般美好的时刻。
热闹的元宵灯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李家的众人则骑着马匹与驴缓缓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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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灾似乎已经过去,从元宵那次停了大半日后,便再没又像腊月中那般下过鹅毛大雪,冠阳县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生机。
刘恒辰也在正月二十那日重新打开店门,开张迎客。
火爆的生意在刘定的帮忙下并未让他焦头烂额,显然他窝在家里那么久的时间也憋了一股子劲儿没处使。
跟刘定来回端菜的时候,还听见了旧人。
“诶诶!刘掌柜等会儿,你还不知道吧。”
“啥啊,谢叔,你这没头没脑的我可不知道你说什么。”
“就是吴疤头那伙人,被人发现死在城外,吴疤头是被人拧了...”
“啧!还在正月呢,说这么晦气的干嘛!别影响人掌柜的做生意!”
同在一桌的另一位男子捂住那位讲八卦的嘴。
“哎呀你让我说完,不然可不得把我憋坏咯!”“哈哈,没事的让谢叔说呗,反正怎么可能几句话就碍着我生意嘛~”
“对头对头,就是这个劲儿,咳咳,我可说了啊,就是那吴疤头被人拧了脖子没的气,而另外四个这是...嘶...”
这位叫谢叔的男子停顿片刻,颇具戏剧性,随后做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剑封喉?”
刘恒辰脑子里立马蹦出这个成语来,那男子点点头。
“还是掌柜的有文采,这词儿的确很贴切。”
“唔,没了就没了,反正到其他处指不定要害多少性命呢,谢叔可别再惦记那些晦气的家伙啦,您快些吃,这外头可有人排队呢~!”
“哈哈哈,催人吃饭你这儿还是头一家,行行,再给我哥俩温壶酒来!”
“得嘞,您二位吃着先!马上就来!”
那天李苍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虽说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刘恒辰的鼻子随着岁数增加变得越来越灵敏,他嗅到了这股铁锈味道,但李苍不肯说他也不好过问,就按在心里没提,照今日店内客人的说法,看来这吴疤头几个家伙应该就是李苍下的手。
永绝后患是好事儿,但刘恒辰不禁担心起来,他哥这个二叔这种杀伐果断的性子真的只是镖局出来的镖师吗。
这一联想就知道是扯谎的话他现在显然并不买账了,但一想到既然他哥全然相信,而且李苍也确实对家里贡献挺大,他打算把这事儿就埋在心里,全当自己不知道。
少管别人的闲事儿,只要不碍自己事儿那他都无所谓,这是他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