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定抿起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他微微起身拍了拍李鸿武的肩膀。
“每七日二到三次都是不要紧的,不必如此紧张,这是人之常情,许多未曾婚配的男子都有过这种经历。”
“当真?!”
“自然是真的,前来看诊的有些家伙比你还要猛,每日都会,那肯定是影响身体的。你只要节制,适当行此举无伤大雅。”
“难怪才来的时候营帐晚上有哼哼唧唧的声音。”
“啧,好了好了,这事儿还是不要宣之于口比较好,太登不得大雅之堂,你心里记住便可,若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谁让你弟弟把你托付于我呢。”
刘定此刻俨然一副兄长模样,语重心长的交代李鸿武半天,看他答应的痛快,便也不再留人,将他赶出去后,坐下桌看着医书摇起头来。
“头一次觉得小辰的大哥如此有趣,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跟小辰一样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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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鸿武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昨日那几个害他之人面前,那几人看李鸿武的神态,以为昨天自己的头儿沉浸温柔乡内,还美滋滋的等着领赏。
谁知李鸿武笑里藏刀,微笑着把几人领到演武场上。
“来,咱们过几招。”
“头儿?您这是?”
“切磋切磋,昨日逛街逛那么久,可别生疏了才好。”
台上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搞不懂李鸿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军令难违,他们不得不从。
“得罪了。”
结果可想而知,李鸿武拍了拍手掌,冷眼看着躺在冰冷木板上哀嚎不止的几人。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头儿...您这...您这是要杀人吗!”
平日他们之间也会切磋武艺,但都是点到为止不会伤筋动骨,因为随时都可能要领命出征,手底下的小兵倒还好,他们这些头头若是躺床上那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人替换的。
可今日李鸿武是真的下了狠手,专挑痛处打,他本就知道点穴之术,又因为刘恒辰也知道哪儿下手最痛,他学过一些。这几个家伙没几招的功夫便倒地不起。
就算有还能起的现在也不敢起来...
“哼,好大的胆子,昨儿把老子领到什么地方去了。”
“头儿...您不也没拒绝么...小的们怎么敢强迫您。”
“还嘴硬!”
“别别别!头儿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昨晚得了刘定的教诲,李鸿武在浴房舒缓了后情绪稍微平复了些,但今日看到这几人就又气不到一处来,好险被这几个家伙给带坏。
难怪李苍那家伙半道儿不领着自己去那楼里,原来是这种地方。
那几人的哀嚎并未入他的耳,他还嫌不够解气,正准备再给他们来几下子,好让他们记住教训时,平日传信的使者过来通报了句
“李千统!有您的信,还挺多的劳您快点过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