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婶婶早点歇息吧,这个小姑娘也别退回去了,免得被那牙婆打骂,实在不行就留着做些杂活儿,让她有口饭吃。”
“嗯,我会安排下去的。”
“那我就先告辞了。”
“雨花,送送小辰。”
刘恒辰这么一折腾也是困得不行,上了马车就迷迷糊糊的,但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睡不着,虽然他来到这个朝代已经好几年了,但对于这种剥夺人权的事情还是反应巨大。
*也不知道今晚闹这么一出会不会让皇后娘娘觉得我不识好歹。
不过第二天就证明他想多了,宁樱一大早就领着梳洗一番,然后还换了身鲜亮衣裳的,昨晚的那个小姑娘过来给刘恒辰赔礼道歉,不过他不太喜欢这种肉麻情节,就挠了挠头把这件事草草揭过也就罢了。
那小姑娘看起来应该是被好生安抚了一番,跟昨晚那种怯生生的样子判若两人,对于这点刘恒辰还是很高兴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给人蒙上童年阴影。
送走了宁樱,刘恒辰松了口气,昨儿个他还担心张媒婆不听劝今天又要上门来烦他,没想到那女方长辈们也是通情达理的,并没有上门来闹。
不过有一就有二三四,他挺纳闷,明明是他弟弟中了童生,遭殃的会是他,这接连几天,不仅仅是那个张媒婆,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媒婆全都来替他说亲。
连李麟霄和李岚峰都算是彻底明白,他们二哥是真对婚嫁一事不甚在意,便也在书院中回绝了同学们的建议。
他俩也想通了,若是自己二哥以后生了孩子,那岂不是就不会再对他们好,还是让二哥打着光棍比较好一些。
消停了几天,李麟霄也被通知该准备准备继续备考的消息,今年刚好是举行秋闱的年份,作为开办这么久的梁桐书院的山长,曾老先生自然是看出李麟霄的潜力,虽说李麟霄的存在会对他的孙儿构成威胁,可读书人的风骨让他更倾向于为家国培养出栋梁之材。
本来李麟霄还想着要再等上几年,甚至今年的会试府试这些他也不太想着去参加的,主要是因为自己光是成了个童生,自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若是小小年纪成了秀才,那岂不是更加惹眼。
刘恒辰也清楚其中利害,但他也想明白了,这天晚上逢十休沐,他就拉着李麟霄到卧房坐着。
“我知道你这几天都因为要不要继续科举一事困扰,不如和我说来听听?”
李麟霄把这几天窝在被子里绞尽脑汁设想的结果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刘恒辰很是欣慰的把他拉靠在自己怀中。
“你长大了,能考虑的比二哥还要仔细。”
“那...二哥,我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
二人坐在阳台,春日的凉爽微风吹过二人的发梢,刘恒辰轻轻摇了摇头。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讲道理,年纪越小成就越高,将来越得人看中,但起先二哥是因为咱们家中没有长辈才这般谨小慎微,但如今不一样了,家里有二叔他们,而且这次考完试没有什么幺蛾子发生。
可...这只是在冠阳县,若是以后去到京城,参加秋闱...二哥倒真的不知道二叔他们能不能帮咱们摆平那些潜在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