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没有多少快乐时光,最开心的日子,还是在永恒地产做一个混日子的销售。
想起曾经,他便想到戚采薇,嘴角扬起的笑容也慢慢变成了苦笑。
“钱总,药剂的价格现在能减了吧。”会议室的人已经陆续离开,董欣径直走到钱欢身旁。
比起收购公司什么的,她更关心药剂的价格问题。
“减什么价?”钱欢跟个无赖一样看向董欣。
这个女人越看越耐看,有种别样的气质。
“药剂的价格,你说我陪你去舞会,你就考虑降价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董欣怒气冲冲的说道。
她就是这样的人,有点固执,脾气还不好,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我考虑了啊,但综合各方面的需求,我觉得没有办法降价,毕竟公司也得给工人发工资嘛。”钱欢打开过道的窗户,欣赏着外面的高楼。
这里的每一栋摩天大厦,都镇压着无数穷人的脊梁,吸食着他们的生命力。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董欣一脸震怒,脸都气红了。
“我没有啊,之前说的是你做我的舞伴,可你不是个称职的舞伴,你都没有陪我跳舞,想起来还真是令人不爽呢。”
“左思右想之下,我决定涨价,不如卖,死了才能发发发,好兆头唉。”钱欢眯着眼睛说道。
“你知不知道,那些病人有的连五千都掏不出来,你还卖这么贵,你是不是人啊,你还有没有良知。”
“良知值多少钱,我不要它,就能获得财富,地位,金钱,美女,你说我要它干嘛?赚钱的机会不多,遇上了就得紧紧抓住,不然多可惜啊。”钱欢轻轻敲着窗户,眼底的阴暗触目惊心。
董欣指着钱欢,气的说不出话,这个男人的冷漠,超出她的想象。
“你简直不配做人。”董欣愤愤不平的骂道。
药剂研发的资金,是基金会给的,林氏集团坐享其成,却卖出如此天价,简直是黑了良心。
“做人有什么好的,多累啊,你看看街道上的人,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们下去,迎面走来的十个人,要是有两个人是笑着的,我就减价,如果没有,我就继续涨,怎么样。”钱欢现在越来越像曾经的方过林。
他终于明白方过林为什么会玩那么无聊又变态的游戏,因为他有绝对的信心。
“神经病。”董欣紧咬银牙,气的转身离开,这种人和他根本讲不通。
看着董欣离开的背影,钱欢缓缓闭上眼睛。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