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何原因,王祥心中对这二人此时只有满心的厌恶。
只觉现如今看他们一眼,也是脏了自己眼睛。
大吼一声:“所有人,上马,进镇子救人。”
这时,胡刚虚弱的声音响起:“且慢,将军先听我一言。”
王祥转过身来,态度好了许多:“有什么话,等我带兵将人救出再说。”
王山适时插言道:“小将军,快让他先放开我。”
贺喜也紧随一句,对胡刚劝说道:“现在小将军已经答应你去救人,还不放开王千户。”
胡刚呵斥道:“你们都闭嘴,再敢啰嗦一句,大不了舍了我这条贱命赔你们。”
两人果然立即偃旗息鼓,闭口纳言。
胡刚这才继续道:“将军,那些狼群是受护山使者驱使,和怪物们厮杀,他们不会攻击朝廷兵马。再就是,那些怪物虽不惧刀兵,毫无痛感,但只要削其首或刺其心脏,立马就会死去。反倒断腿断胳膊,并不能让他们停止攻击。”
“护山使者?”
“来不及细说,将军只需进镇子之前,将自己朝廷身份大呼出声,狼群自然不会攻击大人,反而会帮着大人一起厮杀。”
“好!我记下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去了也帮不上忙,就呆在此处和这二位大人一起等我回来。”
“将军此去小心。”
王祥摆了摆手,一手扶着马鞍,上了马背。
“弟兄们,记着刚刚的话,攻击怪物要害之处,随我前去救人。”
“领命……领命……!”
声势震天,黄尘翻滚。
等到王祥率兵离开,原地只剩下胡刚和王山、贺喜等一行九人。
“现在可以放开王千户了吧?你看你伤成这样,我身边还带着郎中,可以让他给你看看。”贺喜指了指身边老束,喜笑盈盈。
这次栽到一个小人物手中,贺喜心中自然觉得难堪、愤懑。
在他眼中,胡刚已然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一具尸体,还是支离破碎的那种,他甚至已经在想之后该如何炮制眼前这个小人物。
但他脸上表情却似讨好,似极关心胡刚。
老束身体一抖,脸上面皮微微颤了颤,他甚至不敢去看贺喜。
王山身体一直僵着,被挟持期间,他一直担心胡刚身体,生怕胡刚虚弱导致手上不稳,触发机括,误了自己性命。
如今事态已明,王祥带兵前去救人。
王山也觉得胡刚该放过自己,眼睛滴溜溜一转,僵着脖子大喊:“老束,死哪去了,还不快来给这位兄弟瞧瞧身上的伤,记着把你身上最好的药拿来给兄弟用,胆敢有一点私藏,绝不饶你。”
老束在身上一通乱摸,小心翼翼取出一个乳白瓷瓶。
“小哥,这可是我家传的治伤良药,只需一点,就能让伤口愈合,肌骨再生。”
说着,就要上前。
胡刚咧着嘴笑了笑,边喘边道:“不用了,这种好东西,自己留着用吧。我知道,今日过后,再无活路,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等着王将军将我家公子救出,到时只要看到我家大人安全归来,我自会放手。”
“何必闹得这么难看……!”贺喜讪讪道。
胡刚将身体压在王山背上,借他力量,好让自己能站的更稳些。
“若是我家公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在下也不愿继续苟活下去,到时候,还得麻烦王千户和我同路,也好有个伴。”
“你什么意思?”王山声音颤抖,甚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