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离开,似又想起什么来。
“大人,他要是不在工部衙门怎么办?”
“那就去找!”
身为马顺亲信,江大桥哪能听不出马顺语气的变化,不敢再多说一句,忙应诺而去。
边走嘴里边嘟囔:“奶奶的,这什么世道,不长胡子都能舔着脸拜干爹,升官发财。老子怎么就偏遇不到这种好事。难道是怪老子太爷们儿?”
……
马顺来到「擎荷楼」的时候,果然门口两名壮汉拦着不让进。
“新来的?”
马顺今日一身富家老爷的装扮,但身上那股凶蛮之气,却还是遮掩不住。
“爷,姑娘们还没起呢!要不,您晚些时候再来?”
“滚!”
“爷,现在确实不能进!”
那名汉子一使眼色,另一名壮汉身子恰好横在马顺面前,但脸上依旧带着笑。
马顺突然咧嘴一笑,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
那壮汉眼睛眯了眯,也不避。
马顺冷哼一声,手上使力,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
哪知下一刻,马顺就勃然变色,他单臂气力,这一掌,虽未使全力,但平日里便是两百斤的汉子也得飞出去,眼前这人,竟纹丝不动。
竟是个练家子!
马顺起了胜负心,手上力量慢慢加大,心下也越来越惊,直至最后,再也不惜力,将全身气力灌于手上。
这下,汉子身体终于晃了晃。
“好……!”
马顺这次竟不气了,甚至反而兴奋起来。
这时,里面跑出一人。
“马指挥,您怎么这副打扮?快,快里边请。”
“哈哈……!吴掌事!”
来人正是「擎荷楼」的掌事吴添。
吴添生就一副喜庆相,长得白白胖胖,脸上时刻挂着笑容,他眼睛小,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道缝。
由于他平日里时刻都在笑,以至于很少有人能看见他的眼珠子。
不过此刻,他眼睛却睁的大大的。
“马指挥,他们俩是新来的,不认识您,老吴我在此替他们向您赔罪了!”
说着,吴添便忙作揖打躬。
接着又训斥那汉子:“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马大人,京城里顶天的人物,还不过来赔罪。”
马顺摆摆手,看向那汉子:“你这身气力确实少见,不过,我锦衣卫里有一人,你怕是比不过。”
那汉子嘴唇一挑,似有不服。
吴添扬起一脚踢在那汉子屁股上,又对马顺赔笑道:
“锦衣卫卧虎藏龙,他一个卖傻力气的,哪里比得上。满天下谁人不知马指挥一双铁爪功的厉害,也就是您手下留情,要不然这小子的肩膀今日非废了不可。”
马顺似乎很受用,笑着道:“你可小瞧他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吴天!”那汉子挺着胸膛答道。
马顺一愣,看向吴掌事:“怎么?你们同名?”
吴掌事脸色少见的有些不大好看,又踹了汉子一脚:“早让你不要再用这个名字,偏要占老子便宜。”
最后又对马顺讪讪一笑:“他是白天黑夜那个天,和我不是一个字。”
“吴添?吴天!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兄弟叫吴法?哈哈!有趣,实在有趣!”
马顺一边笑,一边抬步走进「擎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