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添身子往边上侧了侧:“这我哪里知道?”
“你会不知道?蒙谁呢?”
“小的真不知道啊!”
马顺咬着牙,恶狠狠道:“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吴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跟着语气不善道:
“柳管事这样的管事人,以后怕是很难遇到了。哎!现在楼里人心惶惶的。我也想知道是谁把柳管事的魂儿都勾走了,这么大的生意都不要了,偏偏东家似乎还同意了。”
马顺斜着眼道:“不会是你们哪位东家,自己监守自盗吧!”
“小的真不知道啊!”
……
马顺兴致缺缺,即便是边上添杯续盏的姑娘也是少有的绝色,他依然兴致缺缺。
直到王佑来到,他才换了一幅表情。先是把满屋子姑娘都赶了出去,又吩咐江大桥在外面守着。
王佑一脸肉疼,眼睛死死盯着姑娘离开时,摇摆的柔软腰肢。
“王侍郎,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等正事谈完了,自有让你快活的时候。”马顺没好气道。
王佑讪讪一笑:“不急!不急!”
说完舔了舔嘴唇,长吁一口气,正了正衣冠,一本正经起来。
“马指挥唤我前来,不知有什么吩咐?”
“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王侍郎没听说?”
“那些谣言,我自是不信的。”王佑一本正经的说完,又瞄了马顺一眼,小心翼翼道:“马指挥,不知我家里?”
马顺眼一瞪,气喘的有些急。
“不会,当然不会,我之前就一个五品郎中,还是不受上官待见,不掌实权的郎中。哪里劳的着锦衣卫的人盯着。”王佑一边说,一边盯着马顺看。
马顺突然有些无力。
“连你也信这些谣言了,看来这次事情真的闹大了。”
“果真是谣言?”
“怎么,王侍郎不信?”
“信,当然信!干爹如此信任马指挥,我哪能不信!以后咱们都是给干爹办事,还望马指挥多多提携。以后你就是我马哥,马哥有什么吩咐,小弟万死不辞。”
马顺瞅着面前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白白净净的脸,心中突然明白了。
那些个士子寒窗苦读,好不容易做了官,即便趋炎附势,但毕竟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断然不会跪的这么彻底。
如今攀附王公的人不少,便是见面下跪的也为数众多。
但像王佑这般,俯首称‘儿’的,只此一例。
难怪他能几天的功夫,从五品郎中升到正三品侍郎。
不过,马顺可不像外边那些闲言碎语传的那样,觉得王佑只会溜须拍马。
之前喜宁的事,他后来才知道,正是眼前这位给出的主意。就连王公,现在也数次召见此人,俨然将他当成军师一般。
这次的事,要是应付不好,王公怕是得扒了自己的皮。
这也是马顺特意邀王佑来此的目的。
“王兄,这次兄弟遇上大麻烦了,王兄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