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千总狂喜之下,仿佛吞了灵丹妙药,浑身伤好了一大半,一边往前跑,一边大笑着摇手。
他身边追随的几人,听见壮汉千总如此说,知道是自己人,也是狂喜着一起摇手。
……
银袍小将一马当先,单骑将众骑甩在身后,迎着壮汉千总,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双方越来越近,壮汉千总手摇的更快了。
从昨日到今日,他已经数次和死亡擦身而过。
这时候,他终于确信,死神即将远离自己而去。
现在,终于安全了。
“将……”
壮汉千总望着近在咫尺的银袍小将,刚喊出一个字,就见银袍小将手中那杆银枪,枪尖闪着森森寒光,直往他而来。
他也只够喊出这一个字。
“杀……!”
一声暴喝,壮汉千总身体飞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要飞,而是被别人用枪挑着,往后倒飞了起来。
壮汉千总口中涌着血沫,被摔在道边,胸前一个大窟窿:“为什么……?”
双眼圆瞪,气息全无,死不瞑目。
随着他一起的几人,来不及去救,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而且他们也在下一刻,同样面临生死。
轻骑队伍飞奔而过。
所过之处,高高抛出几具尸体,与那壮汉千总一般,摔在道旁。
双眼圆瞪,气息全无,死不瞑目。
……
张清斋解决完几人,恰好瞧见壮汉千总被银袍小将穿在枪尖,最后高高抛出那一幕。
又瞧见其他人也如壮汉千总一般死法。
他静静望着银袍小将勒马缓行,往自己这边而来。
其他锦衣卫这时也都赶了过来,站在张清斋身后。
远处刘肉,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口中喃喃道:“难道不是他们的援兵,而是我们的?”
身边一名山匪问道:“五当家,咱们要不要出去。”
刘肉略沉吟,又远眺张清斋和众锦衣卫。
最后摇摇头道:“张道长没招呼咱们,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众匪心下不甘。
这次反杀计划,五当家刘肉率领小队和张道长率领的一队锦衣卫埋伏在此,就是为了防止有疏漏。
到最后,他们一点功劳都没捞上,心里又如何甘心。
但见平日里最冲动的五当家都这般说,他们也只能压着心中这份不甘,听命等待。
……
银袍小将信马由缰,俊朗的面庞上一直挂着微笑,眼中闪着熠熠光彩。
要不是他倒提着的那把银枪,枪尖还一直滴着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游山的旅客呢。
张清斋等一众锦衣卫望着缓缓而来的银袍小将,俱都紧了紧手上的刀。
张清斋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马上的银袍小将,又用余光扫了眼他身后的轻骑队伍。
心里暗自思量:「若是他敢动手,须得最快速度生擒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眼见银袍小将越来越近,手中那杆滴着血的银枪,也开始动起来。
张清斋暗自提起一口真气。
哪知对面银袍小将突然将马勒住,又把手中银枪往地上一插。
“你们可是养浩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