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来了几次,咱也熟了,成公公快去,殿下的事要紧!”
成敬也不客气,吩咐那下人带二人去,自己则火急火燎,一径儿往书房方向去了。
“二位公公请!”下人躬身在前面带路。
小王公公却是学着那下人的姿态:“小祖宗先请!”
小史公公这下却是真的急了:“王哥,你再这样,咱可真就给你跪下了。”
口上这般说,身体也就真的跪了下去。
“哎……!你这是作甚,咱就是和你开玩笑,你倒当真了,难怪宫里的小兄弟们,都私底下传你这人甚是无趣。”
小王公公一边去扶,一边嘴里责怪。
“王哥开这种玩笑,可不是差点把咱吓破了胆么!到现在脑袋里还乱呼呼的叫呢!”
前面那下人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只是停下来陪站着。
小王公公却是把脸一沉,对那下人斥道:
“狗奴才,看什么看,这里不用你伺候,还不快滚!”
那下人吓了一跳,只因这二人是宫里派来的,又早就得了吩咐,尽管心中气愤至极,却也只能陪笑道:
“成管事担心二位公公路生,让小的给二位带路!”
那小王公公却是突然笑道:“这倒也是,那你跟着就是,只是麻烦你了!”
那下人忙笑着回道:“不麻烦,不麻烦!”
他刚说了两句,那小王公公却是这会儿功夫已经到了他跟前,扬手就在他左右脸上各扇了一巴掌。
“狗奴才,你敢笑话我!”
那下人被这突然的两巴掌打懵了,直愣愣站着,目光呆滞。
小史公公忙上前劝道:“王哥怎么还和一个奴才生气了呢!咱们办正事要紧。”
一边说,一边给那下人暗暗打手势、使眼色,让他快离开。
那下人此时身体直抖,这时看到小史公公和他使眼色,才猛地清醒,立时躬身道:
“二位公公慢走,小的不该管不住自己,惹您二位生气,小的这就滚……!”
说完,真就鼠窜般逃了。
小王公公啐了一口:“呸!狗奴才!”
又对小史公公道:“来时王公吩咐的事,可莫让人恭维几句,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史公公忙摇头道:“王哥放心,王公吩咐的事,借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你记着就好!”
小王公公冷哼一声,又道:
“王公说了,这于谦最是沽名卖直之辈,虚伪至极。宫里派咱们来,咱就要把姓于的自打进王府开始,一举一动,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甚至于几时,何地咳嗽一声,都要记录的清清楚楚,不能有一丝遗漏。”
小史公公忙应了几声。
只是难免觉得有些奇怪,便问:
“既然这姓于的是这般人,陛下和王公怎么让他来做殿下的授课先生,难道就不怕他把殿下教坏了么?”
“这是你该问的么?”小王公公沉声斥责道。
“哎呦……!又多嘴了!”
小史公公作势打了自己一记嘴巴。
小王公公冷笑一声,道:
“谁让他姓于的惯会藏,又得太皇太后信任呢!要不是太皇太后护着,就凭他姓杨的,也想从王公手里将人讨了去?还让他官复原职?”
小史公公道:“王哥放心,咱一定盯紧了这姓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