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呜呜呜……救我……五叔……噗噗噗……呜呜呜……坏蛋……救我……”
朱雄英在求救的间隙,还不忘用口水反击那个刚才偷袭他的坏家伙。
朱樉几乎要把这个侄子直接扔出去了!
这时,朱肃匆匆赶来,解救了朱雄英的困境。
“哪来的坏蛋,那是你二叔!小子,看你把二叔的脸都弄脏了!”
朱肃接过朱雄英,轻轻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屁股,调侃了几句,然后转头对朱樉说道:
“二哥,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别介意,雄英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反应大点也情有可原……”
他不顾朱樉仍旧阴沉的脸色,提醒朱雄英赶快问好:
“这是你二叔,快叫人啊!”
“二……二叔……”
朱雄英眼中泪光闪烁,有些害羞地叫了一声朱樉。
“哼!”
朱樉冷哼一声,没有发火,只是指了指侧妃邓氏:
“这是你二婶。”
显然,他是在示意朱雄英也叫一声。
“二……”
朱雄英话未说完,朱肃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
“哪来的二,你‘二婶’根本就不在这里。”
朱肃的话刚落音,朱樉和站在他身旁的邓氏立刻脸色大变。
理论上,朱樉让朱雄英称呼邓氏为“小婶婶”倒也说得过去,但这个“二婶”,邓氏却担当不起。
朱樉的正室是观音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管他本人是否接受。
现在朱樉自己搞不清楚状况也就算了,还想让别人认同他的看法?
朱肃自然不会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
“小五,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樉下意识地模仿朱元璋发怒的姿态,他眯着眼睛,想要营造出一种兄长的威压感。
但在朱肃看来,这种做法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二哥,我的意思你看不明白吗?”
朱肃轻轻按住朱雄英的后脑勺,让这个大侄子在自己怀里老实一点:
“你如果要坚持宠妾灭妻,那被父皇责罚也是你自作自受,但你别把雄英这孩子也拖下水。”
“他叫邓氏‘二婶’,往小了说是年幼无知不懂规矩,那往大了说,就是东宫的教养问题了。”
“我们都是长辈,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做出这种榜样?身为弟弟,更不能这样对大哥!”
朱肃脸色铁青,一句话把朱樉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过邓氏:
“看在卫国公和邓镇的情分上,我本不该难为你,但你得明白是非。”
“我二嫂观音奴对你怎么样?”
“你跟朱樉成婚后,是不是觉得远离了京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竟然还敢挑拨离间,让朱樉对我二嫂不好?”
“我告诉你,卫国公已经随徐达大将军回了金陵,等邓镇回来,我打算带着王保保去找卫国公好好谈谈,看看他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朱肃丝毫没有给邓氏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