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需要理由吗?”
“现实本就如此,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至于你的心,我没兴趣。”
“能买下半个香江,在海外当土皇帝,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
“要是你有钱,也能这么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启德机场,人潮涌动。
万山带着秘书匆匆前行,十几个黑衣大汉突然围拢上来。
为首的刀疤脸皮笑肉不笑道:
“万先生,我们耀哥说,香江这么好,急着走干嘛?他还想跟你谈谈生意呢!”
万山脸色瞬间煞白,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有笔生意要回内地谈,等回来,一定去拜访黎先生……”
刀疤脸纹丝不动,身后小弟掀开外套,腰间手枪若隐若现。
万山求助地看向机场安保和条子,可那些人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纷纷扭头装作没看见。
“我对黎先生遇刺的事一无所知,我是无辜的!”
万山声音都有些发颤。
刀疤脸冷笑道:
“既然无辜,干嘛急着跑路?当面说清楚不就完了?”
“耀哥深明大义,要是真和你没关系,自然不会为难你。”
万山心如死灰,港督收了黎光耀的钱,各大富豪也对他避之不及,陆氏集团彻底完了。
“万先生,请回吧。”
刀疤脸收起笑容:
“别让我们难做。”
万山盯着近在咫尺的登机口,长叹一声:
“我想见黎先生。”
“想见耀哥,得您亲自登门。”
刀疤脸双手抱胸:
“我们只负责守在这里,传信不归我们管。”
铜锣湾洪星总堂,黎光耀正低头处理社团账目。
阿飞敲门进来:
“耀哥,老家传来消息,抓到个小贼,身上搜出窃听器,是陆家的外姓表亲,罗永就。”
黎光耀笔尖一顿,轻笑一声:
“陆家还玩上瘾了,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把人带过来。”
半小时后,阿飞像拎小鸡似的,提着罗永就走了进来。
罗永就浑身关节被卸,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口水直流。
黎光耀摆摆手,一名高级打手上前,抓住罗永就的胳膊,“咔咔”几声接上关节。
骨骼摩擦声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此刻罗永就脸色惨白,在地上扭曲挣扎。
“罗永就,我知道你。”
黎光耀靠在椅子上,手指随意敲着扶手:
“我问你,为了个野心勃勃、心如蛇蝎的女人,值得吗?”
罗永就身子一僵,嘶哑着嗓子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黎光耀摇头,眼中闪过嘲讽:
“为了个女人,开车撞死结拜兄弟,把自己搞成瘸子,蹲了五年大牢。”
“你坐牢时,她打掉孩子,转身嫁给万山。”
“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卖命?”
“她手下精英那么多,为啥派你这个瘸子来装窃听器?还不是吃准了你对她死心塌地。”
罗永就突然嘶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人指使我,是你要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
黎光耀起身,一步步逼近罗永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吗?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这人,谎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