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聪摇摇头,美利坚的女性地位很低、但并不代表在法律上是弱势的存在。
法律就是用来束缚底层和中层的工具,那些农场主撑死是个中产阶级,属于被欺负的对象。
“他们的财力还没有达到左右法律的地步,所以对付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法律。
任何一个国度的社会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同情弱者、人们会不由自主站在弱者这一边。
她们只需要装成可怜、无助的人,足以让那些农场主倾家荡产。
毕竟陪审团最喜欢做伸张正义的事情,尤其是对付那些名声不好的有钱人。”朱文聪回答着。
美利坚也是有着严重的仇富现象,对于那些有钱人是恨不得将其家产全部抢走。
陪审团的人全是穷人出身,有钱人才没有这个闲工夫参加、直接走取保候审流程。
西方社会主打的就是人治,所以陪审团的权力很大、法官都会被压一头。
故此任何一个被审判的有钱人,基本上很难在陪审团手里被判无罪,没罪都可以给你制造出罪行。
看似是公正、公平的制度,实际上就是欺骗傻子、谁信谁是大傻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我会多多的学习与了解美利坚的法律。
老板你说的没有错误、我们作为最弱势的群体,必须要用法律来武装自己。
也难怪有些寡妇看着是穷人、实际上特别的富有,全靠婚姻致富!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是我们东方的法律好,还是西方的法律好。”柳宝凤发现东西两边一个是德治一个是人治。
在东方一定要站在道德的最高处,即使你犯下重罪、也是情有可原。
在西方要成为最弱势的人、张口闭口你是不是歧视我!种族歧视!肤色歧视!贫富歧视等。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是最好的,我现在没时间对付那些想和我打擂台的人。
他们和我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所以你出手解决他们最好了。
那些农场主、工厂主、资本家、官僚等等,谁对我出手、你替我还击。
那些白人女性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只要我们钱给的多、什么要求她们都能做到。”朱文聪安排着。
“老板你真的要和他们战斗到底吗?要知道你可是挑战整个白人群体!
他们之所以对付你,主要是你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是不是应该先合作再收拾?
我看我们现在取得的成功很不容易,所以我想让老板你稳一点。
啊?是不是很多人说过我这类的话呀?”柳宝凤发现朱文聪很淡定。
朱文聪只是笑了笑,去年自己一无所有、才没有巨大的野心和白人竞争。
“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孤军奋战,支持我的白人身份很高的。
不管你把事情闹得有多大,我背后的那些白人都能处理、保证屁事没有!
他们想要我帮他们实现财富永恒,不付出一些代价是不可能的,利益往往是相互的。”朱文聪给了柳宝凤一个眼神。
柳宝凤愣了一会,心想自己太低估老板的背景与能量了、他竟然背后有高人!
也难怪朱文聪一直是有恃无恐的样子,背靠参天大树、任何人都很难将其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