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紫翠玉,是不是终于解开了执念。
顾沉礼眸色沉了沉,只是一瞬,很快恢复如常,“事情可以过去,但人心上的伤口,不会那么快恢复。”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昏暗下产生了错觉,司橙觉得顾沉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意味深长,那点不怀好意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她愣了愣,感觉腰上一热,顾沉礼又蹭了上来,“要修复心上的伤也不是难事,总有办法的,比如……”
他抬头,勾唇,“一场彻彻底底全身心放纵的运动,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司橙,“……”
可以确定,他伤得并不重。
因为还有力气主导这场运动。
反倒是刚因为贫血晕倒过的司橙,没什么反抗的力气。
或许,也不太想反抗。
只是在呼吸渐重的时候问了句,“这里是景洐的书房,会不会不太好……”
顾沉礼一字一句回答,“大建筑师的家,隔音效果很好。”
带着沉重的心事,反而能彻底释放自己。
意识迷糊间,司橙突然想到,刚刚在说话的时候,分明还听到了景洐模型倒塌的动静,听得如此清晰,这房子的隔音根本不好。
她下意识咬紧下唇,不敢出声。
顾沉礼察觉到她的心思,嗓音暗哑说了句,“司橙,不要压抑自己。”
后来,司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了,她也不怕。
此时此刻,丛均颢那边并不平静。
“颢哥,我们这次可真是伤得不轻!老三腿断了,还伤到了腰椎,说是有瘫痪的可能,老四也被烧到了半边脸,毁容了,顾沉礼这家伙可真是阴险!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一群饭桶!”丛均颢气得砸了一个青花瓷茶杯,“准备了这么久,就得到这种结果,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手下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颢哥,真不怪我们,那顾沉礼诡计多端,他身边那女人……那女人也不是个善茬,是我们掉以轻心了。”
丛均颢眯起了眼睛,“我还真没想到他会带这个女人过来,这女人什么来历,你们查清楚了吗?”
“只知道叫安悦,是他名下长风俱乐部的一个服务员。”
“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丛均颢咬咬牙,“顾沉礼显然猜到了在临北市等着他的人是我,他带在身边的女人,一定也是一颗棋子。”
“那我们要不要去找他?那块紫翠玉可是个无价之宝,就这么被他拿去……”
丛均颢摆摆手,“我不缺那东西,本来从黑市拿来,就是为了引蛇出洞,现在顾沉礼出现了,好戏才刚开始,别急,慢慢来,先从那女人下手,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手下,“行了,别跪着了,你现在就是自断双臂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起来吧。”
手下一脸巴结讨好的神情,“颢哥尽管吩咐,我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丛均颢,“地龙有消息了吗?”
“有了,他在龙城,随时候命。”
“好,联系他,让他先去会会这个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