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家,是她临时租住的酒店。
阮舟舟没注意述义在看手机,笑盈盈说着感谢的话,“谢谢你帮我联系了那么多汽车产商,让我们能最大限度的实验车载定位系统,等成功投入生产后,我一定要送你一个!”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述义的回应,阮舟舟回头看他,才发现他捏着手机,面色凝重。
“怎么了?有急事?”阮舟舟跟着紧张了一下。
述义眉头紧锁,“九爷好像……想给司橙小姐买房?”
“啊?”
青峦山庄内,司橙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回房间,转身关门时,门框被一双大手挡了一下。
除了顾沉礼,还能有谁。
“这就要睡了?”他毫不客气往里走。
司橙知道挡不住,步步后退,“你不等景洐了?”
“等他干嘛,我又不和他睡。”
顾沉礼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司橙脸上没有移开。
赤裸裸的,所有心之所向,都写在脸上。
紧接着,门落了锁,顾沉礼的手也落在了司橙的腰上。
司橙仰头,看他,眼神泛空,“顾沉礼。”
“嗯?”顾沉礼的手又紧了紧。
“是为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顾沉礼淡笑,手掌在她后背摩挲着,“给我个继续为你疗伤的机会好不好?”
话毕,他低头,吻上了司橙的唇角。
慢缓又轻柔。
持续了片刻后,司橙踮脚,主动加深。
今晚,她才是这场关系中的主导者。
幸好卓粤家离得远,幸好景洐迟迟没有回来,幸好整个青峦山庄,只有顾沉礼和司橙在。
让他俩可以毫无顾忌,酣畅淋漓。
结束后,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顾沉礼拥着司橙,蹭着她湿透的头发,“累吗,我带你去洗澡。”
司橙摇摇头,不放手,“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丛均颢的脸……”
在长风会馆时的脱敏治疗,只让她接受了被抽血的画面,关于丛均颢的一切,还没有过去。
只要司橙闭眼,等着她的依旧是一个个抹灭不了的噩梦。
顾沉礼更紧地把司橙拥入怀中,“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丛均颢这个人,不要怕,都过去了。”
真的累了,加上顾沉礼的声音太催眠,司橙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并不安稳,依稀感觉到自己被顾沉礼抱进浴室,他耐耐心心帮她清理,温柔又小心,让她拥有了一个不安稳、但安心的好梦。
这个晚上,顾沉礼没有离开,一直陪着司橙。
他的想法很简单,出事后的第一个夜晚,不能让司橙独自入眠。
除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外,陪伴同样很重要。
次日,顾沉礼一走出房间,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景洐。
他刚洗漱完正准备下楼,打着哈欠和顾沉礼打招呼,“早上好。”
刚转身,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这是司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