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赵雅醒来。
第一句话:“哥,我家要不要清仓?”
“我手上的股票都卖了,你家要不要清仓,自己定。”陈江河只说了这一句。
“这...”赵雅有些不满意,觉得陈江河在敷衍她,“哥,你不能这样,我...”赵雅有些委屈的想哭。她昨晚可是...表现很好。陈江河提的要求,基本都满足了。
“怎么?觉得我敷衍你?”陈江河问。
“是。”赵雅红着眼睛,楚楚动人的看着陈江河。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的股票都卖了。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吗?”
“你的意思是...”赵雅想了想,“你觉得股市要跌?”
“当然了,要是涨,我会卖掉股票吗?”陈江河突然觉得赵雅很蠢。这女人也就有几分姿色,做生意上面,比骆玉珠和杨雪差远了。果然,近距离接触下,再漂亮的女人,也能挑出不少毛病。
“那...”赵雅犹豫一下,“你的股票什么时候卖掉的?交易所那边怎么没消息?”
“没消息?呵呵。”陈江河冷笑一声,“我的消息,有些是故意传出去的,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消息,别人就不会知道。”
“这样。”赵雅也不是真傻,知道陈江河耍了其他人,如果她没陪陈江河,也会被陈江河耍,“既然要跌,我家的股票也应该清仓。”
“清不清仓,你说了有用吗?”陈江河把话说透。赵家的事,赵雅说了不算,得赵老二拿主意。
“我...”赵雅想说有用,但她知道,想要清仓没那么容易,她爸不会同意。
“好了,过来...”陈江河又摁住赵雅。
...
赵雅离开。
开车回家的路上,赵雅停车,想了想,直接开车去了股票交易所。
“赵小姐,您来了?”有专门的交易员招呼赵雅。
“把我家的股票清仓。”赵雅压住各种情绪,说了这句话。
“清仓?”交易员一愣,“赵总他...”
交易员的意思是,这事赵老二知道吗?他同意吗?
“这是我爸的决定,去清仓吧。”赵雅语气有些颤抖。这个决定不好下,她顶了很大压力。
“这...”交易员还是犹豫,毕竟事关重大,他想打电话给赵老二确认一下。
“怎么?我家的股票,卖不卖,还需要你同意?”赵雅语气变得冰冷。
赵雅其实对清仓也没那么坚定,她不知道股市是涨还是跌。之所以说清仓,还是因为陈江河。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决定相信陈江河一次。
“不敢,我马上去。”交易员急忙去操作,不敢说什么,也没打电话给赵老二,因为赵雅一直跟着他。
这个时候,股票还在涨涨跌跌,还没雪崩式下跌。所以,很快就交易完成。
“赵小姐,您家的股票都清仓了。”交易员操作完,出了一身汗。这样的大手笔,他有不小压力。
“知道了,你去忙吧。”赵雅走了。
回到家。
赵老二已经酒醒。
“去找陈江河了?”
“对。”赵雅脸上有些疲惫。她被陈江河欺负惨了。
“他怎么说?”
“陈江河的股票清仓了。
他说股市还要跌。
爸,咱们家的股票,都卖了吧?”赵雅劝。
“不行。”赵老二不同意,他还心存幻想,“已经跌了六千点,就算跌,也不会大跌。”
“可是...”赵雅还想劝。
“不用说了。”赵老二摆手,“公司还缺钱,你找陈江河抵押,再借一千万。”
“好...吧。”赵雅回了房间洗澡。她想洗干净,但洗不干净了。她觉得全身都是陈江河的味道。
...
阮氏那边。
“三叔,赵家的股票都清仓了。”阮文雄收到消息。
“清仓?最近股票虽然涨了点,但赵家还赔不少钱吧?”阮三盘算。
这次股票大跌六千点。
阮氏虽然赔钱了,但赵家赔的更多。
所以,阮三心里有些平衡,没那么难受。
“对,赵家正找陈江河抵押公司借钱。”赵家的事,阮文雄基本都知道。
显然,阮文雄又重新收买了赵家的人。
“难道是赵老二收到消息,股票要大跌?”阮三猜。
“有可能。”阮文雄也这样猜。
“陈江河呢?他的股票卖了吗?”
“应该没有,陈江河的公司还有交易所那里,都没有陈江河卖股票的消息。”
“咱们的股票,也卖掉一部分。”阮三思索再三。
“三叔...要不再等等?”阮文雄不想卖。他觉得股市已经跌到底了,不会再跌。
“等等也行。”阮三没有坚持。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
赵雅又来陈江河的公司。
办公室。
“陈总...”赵雅来抵押借钱。
她没跟赵老二说,股票都清仓了。
“你们先出去,我跟陈总单独聊聊。”赵雅把其他人打发走。
“我上午清仓了。”赵雅凑到陈江河跟前,低声说。
“清仓?”陈江河把赵雅拽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你自作主张的吧?”
“对。”赵雅挣扎一下,没挣脱。
“一个月之后,你就会庆幸。”陈江河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说。
“一个月?我也希望如此。”赵雅脸红了,想挣脱,但没劲,“我来抵押借钱,你快放我下来。”
“急什么?”陈江河又磨蹭十几分钟,才放赵雅下来。
接下来,正常走手续。
陈江河借给赵雅一千万。
“谢谢陈总。”赵雅离开。
到了外面。
赵雅打电话到家里。
“爸,从陈江河这里借到钱了,一千万。”
“抵押的哪个公司?”赵老二问。
“就是你说的那个。”
“那就好。陈江河还算不错,没有狮子大开口。”赵老二以为陈江河‘仁义’。
赵雅没接话,她总不能说:陈江河是禽兽,不见兔子不撒鹰,是我用身体才换来陈江河的帮助。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股市涨涨跌跌。
但涨的幅度小。
跌的幅度大。
七八天过去。
又跌了不少。
很多人急了。
赵家。
“怎么办?该怎么办?”赵老二又慌了。
如果股票一直跌下去,赵家的资金会越来越紧张,家里的资产也会被人收走。
赵老二还不知道,手里的股票都被赵雅卖了。
“爸,别急,要不清仓吧?”赵雅倒是不慌不忙。
她现在已经有些感激陈江河。
要不是陈江河,她家的股票还在手里,不会清仓。现在要损失不少钱。
“不能清仓!”赵老二摇头,他已经被套牢,没有魄力清仓。因为一旦清仓,他就没机会了。他还心存侥幸,想着股票能涨上去。
“要是股票继续跌呢?”
“不可能!
都已经跌了这么多,不可能跌了!
你去找陈江河,抵押公司借钱。”赵老二又想抵押公司救急。
“爸,陈江河的股票都卖了,咱们的也卖了吧?”赵雅再劝。
“不能卖,卖了就彻底输了。”赵老二觉得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赵雅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回房间洗澡换旗袍。
等她出来时,赵老二已经喝醉,被佣人送去卧室休息。
赵雅自己开车去了陈江河别墅。
“来了?”陈江河看着一身粉色旗袍的赵雅,眼睛一亮,脑中却想起这么一句话:“粉色娇嫩,你几岁了?”这句话出自《甄嬛传》胤禛讽刺齐妃。齐妃一把年纪了,还穿粉色,被胤禛讽刺。
这句话用在这里,有点不合时宜。
赵雅还年轻,还满脸胶原蛋白。
穿粉色,更加娇嫩迷人,让陈江河忍不住想怜惜一番。
“股票又跌了不少。
我爸还是不愿意卖掉股票。
他让我来找你借钱。”赵雅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最近受金融风暴影响,赵家的生意不好做。